剑三同人·藏策·千帐灯


设定军爷是二少师父的养子



一.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兄长:

见信如唔。近日降温降得厉害,你的旧伤未痊愈,这种天气定要多加注意才是。洛阳城的藏剑弟子大部分已经离开,只是还有些却要留在军营里,其中不乏年轻的弟子。以至于每日清晨晨练时,我总以为自己还在山庄。

现在少有闲暇的时间,安禄山狼子野心,只是皇上似乎仍是不知晓。我们也只能加紧练习,前两日又碰上不好的天气,歇下来时总感觉自己仿佛回到刚刚加入天策军的时候。

这样的日子也是过一天少一天了,前几日河北来的唐门弟子捎来消息,我猜大抵是快开始了。

兄长,我过去以为可能这一辈子我都不会面对这样的场面,有时遗憾自己不能杀敌卫国,只是现在我想,要是我们永远没有这样的机会该多好。

弟:楚岩
时十四年九月


楚岩闭着眼,四肢沉得厉害。他隐约记得自己是睡下了,只是夜雨打窗声清晰地印在脑海中,以及隐隐的几声机括运转的轻响。

机括……!楚岩反应过来,这附近不应该有这样的声音,剑庐离住处甚远,那里的声音又怎么传过来。眼睫颤了颤,挣扎一番终于猛地睁开,床榻里侧长枪枪体有些发冷,像是浸了冷雨,楚岩握住的时候终于清醒了几分。

月照疏窗,枝桠的影子点了几道墨痕。楚岩推开窗,扣在枪身的指节泛着青白,月光映在他眼底,如同黑曜石磨出了层冷光似的。

“楚岩,放下你的枪。”檐上一个有些发闷的声音,官话里夹着川蜀地区的语调,“是我,唐无衣。”


西湖六月,阴雨下起来便是没完没了,巷陌低洼处聚成滩小泊,檐下阴处长出了一小片白霉。今日难得放晴,只是光线仍有些晦暗,身上也并不觉得爽利。

周淮背着重剑回来,不算明亮的阳光折射在剑上,仍是折出了片耀眼的光。汗水打湿他鬓角的几率碎发,他随手拨掉几丝黏在脸上的发丝,藏剑统一制式的服装颜色十分亮眼,衬着清俊面容,硬是带的四周颜色也跟着亮了几分。

“楚岩。”堂屋餐桌旁的椅子规规矩矩摆在圆桌下,桌上饭菜热气早便蒸去,两双竹筷合拢码放在瓷碗旁。周淮眉心不自觉拧成一团,顿了顿,转身出了堂屋,往东处厢房去。

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几声闷哼,周淮眼角一瞥,房檐上一片沾血的神色碎布,断不能是楚岩的。

眉心微蹙,周淮伸手虚虚按在门上,楚岩似乎没有闩门的习惯,这么一按便已开了条缝隙。

“楚岩,醒了没有?”
“哥……!我醒了,醒了!”楚岩声音较平日拔高了几个度,周淮好像听到一声川音低低的咒骂。
“嗯,那我进来了。”

木门吱呀轻响,周淮踏入房中。楚岩房间的地板上堆了堆散开的机关翼,染血的深蓝色唐门制服搭在梨花木椅背上。只着中衣的唐门弟子扫了他一眼,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映得肤色愈加苍白。楚岩手里扯着一段素色棉布,止血散搁置在床边,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眼下带着圈青黑。

“哥……!这是唐无衣,被人追杀受伤昨晚来的我这儿,我以前和你说过的。”楚岩看着周淮眉心逐渐放松,紧绷的肩膀塌下几分,“无衣,这就是收养我的义兄。”

“周淮。”

唐无衣低头,卸去手甲的手指指节分明,修长白皙,打眼看去便知应是十分灵活。他拢了下领口,兀自接了楚岩的话头。声音过于虚弱了。周淮对唐无衣信了四分。

“烦请阁下带某见一下庄主。”

楚岩刚要去捡落到地上的发带,闻言将将勾起的绸带又落回地上。他悄悄转了转脸,打量着兄长,一面又不动声色地重新捡起发带,搭回椅背上。

周淮眉尾动了动,楚岩迅速转回了脸,直勾勾盯着前方,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去瞄自己兄长。

“先去堂屋吃饭,菜凉了。”

周淮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踏出房门。金色衣角翻滚出一片浪潮,楚岩盯着看了一会儿,缓缓扭头又去看唐无衣,唐无衣的眼中透出几分嫌弃。

“脑子不好用会传染,别看我。”
“……我还什么都没说。”

唐无衣起身的动作顿了顿,抬眼分了他一点余光:“你脸上明明白白写上了。”
“什么?”
“‘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然而我不知道。’”

楚岩挠了挠头,本就有点乱的头发又多支楞起几根:“其实从昨晚你来我这儿开始我就这么觉得了……所以我哥到底答应你没有?”

唐无衣已经下了地,弯腰在一堆零件中翻出个极小的包裹拆开。重新换回唐门制服,唐无衣看起来精神了很多。他盘腿坐在地上,手指间夹着几个机关零件灵活地拼凑。等到机关弩修复基本完成,才吐出一个音节:“嗯。”

尽管看唐无衣修复机关是一种享受,楚岩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饭后,楚岩揉着有些发疼的胃往演武场走。周淮和唐无衣撇开他去找庄主。早饭不知为什么吃得十分难受,平日也是食不言,只是不知为何,楚岩的神经像是被千斤重的棉花压住似的,一顿饭下来紧张得他胃抽搐。

楚岩右手覆上左胸,手下鼓动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几拍,在胸腔里不安地躁动,传递出焦躁和烦闷。

楚岩的脚步不自觉停下来。

天策军的银甲红衣,在山庄中异常扎眼。来来往往的小弟子乌黑的眼不住往他身上粘。有熟识的人终于忍不住,伸手拍醒了挡在路中间的楚岩。

楚岩不好意思地咧嘴,扛着长枪窜进演武场。

一直到下午,楚岩才和一群藏剑小弟子出来,有小孩跳起来去揪他发冠上的红翎,楚岩伸手捞住他,一用力把他扛在肩上。周围的小孩子叽叽喳喳围过去也想去揪,楚岩也不恼,弯着眉眼低了低头,任由小孩子伸手去玩他的红翎。

天色有些发暗,燕子压低身躯贴着回廊飞过。楚岩把小孩送回了住处,随手扯了根野草咬在嘴里,顺着游廊慢悠悠往回走。转过拐角,迎面撞上匆匆而来的二庄主叶晖和三庄主叶炜。楚岩急忙揪掉嘴角野草,规规矩矩问好。以往必然要和自己寒暄的两人只点点头,便又匆匆忙忙离开。

“……河北那边……召回……”
“……都要尽快……抓紧联系弟子……”

远去的声音被风送过来,听不真切,楚岩却还是抓住了几个词,呼吸一滞,楚岩错愕地扭头。

天边闷闷地打了声雷,天色又暗了些,黑沉沉地,压在楚岩心上。院子里的银杏接二连三地晃起来,几片新长的嫩叶承受不住狂风打着旋落到他脚边。

要下雨了。

喻王·人算不如天算·其四+其五

其四

王杰希醒来的时候忍不住狠狠皱着眉,语气带上几分不满:“喻文州,火折子别灭了,万一有什么动物来就不好了。”

“喻文州?”

连叫了几声都无人回答,王杰希只觉自己枕在对方腿上,万不该没有回音,莫非是睡着了?

“……杰希……?”

喻文州声音微微发颤,王杰希愣了愣,忽地感到脸上一滴水珠,随即那人温暖的手指急急忙忙蹭掉那一点湿润,王杰希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好像看不见了。”

喻文州没有回答,王杰希似乎有些无奈底眨了眨眼,手上一撑准备坐起来,却蓦地被揽进一个怀抱。

喻文州放开王杰希的时候对方无法聚焦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一双眼依然微微发着亮,却不似从前星光一般,只是映着火光。

“放心吧,我没事。只是暂时性的失明罢了。”摸索着伸手握住喻文州的手,王杰希安抚般地笑了笑,扶着喻文州肩膀站起来,“走吧,早点出去,早点找方士谦治疗。”

“对不起杰希。”喻文州声音依然带着一丝颤抖,王杰希忍不住狠狠皱了下眉,手上用力捏了捏喻文州的手。

“莫要再说这话,跟你来这里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选择。”

喻文州没有再吭声,反手握住了王杰希。

两人一路上再没有说话,直到滴滴答答的水声出现,王杰希看不见,喻文州却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水滴泛着不正常的青绿色。喻文州沉下脸,抽出一根银针就近蘸了一下。

银针迅速发黑。

“怎么样?”王杰希微微歪头,虽然视力受损,听力却是更加灵敏,“喻文州?”

“杰希,你相信我吗。”

过了很久,喻文州终于开口回答,他已经看到走过这片滴水的钟乳石,对面有一个机关,或许可以阻止滴水,或许会把自己永远地拦截在这里。

而在不远处,便是出口。

“我若是不信,便不会随你来这里。”

喻文州愣了愣,终于又笑起来:“那好,杰希,等下听我的指挥,我让你走便走,走多少,万万不能有差池。”

说罢,伸手牵过王杰希,将他带到自己身前,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轻轻吻了吻王杰希发顶。

“走吧,向前两步。”

滴答。

一滴水珠落在王杰希身后。喻文州微微眯起眼,盯着不算高的洞顶。

“左,三步。”

王杰希毫不犹豫动作,又是一滴水珠落在他身侧,擦着衣袖落下。

“前,一步。” ……



一时间只能听到喻文州的声音和清脆的滴水声,也不知过了多久,喻文州觉得自己眼前几乎出现了三重影子,狠狠甩了甩头,发出最后几个口令。

“前,两步半。”

“左,一步。”

最后一步……

“前,两步。”

王杰希终于走出了那片钟乳石。

喻文州松了口气,怔怔地看着那人背影半晌,喉间溢出低低的笑。

“你在笑什么呢?”

“没什么。杰希,再往前走四部,石壁上有个机关,你先别往下按。”喻文州靠在石壁上,隔着钟乳石对着王杰希轻轻地笑,“我一直有件事情没问你呢,不问一下,实在是不划算。”

“哦?”凭着记忆转身,王杰希如同刚见面时那般微微挑起眉,一双大小眼愈发明显,喻文州想,自己当初就是被这双大小眼吸引了目光。

“你那时,到底算出了什么呢。”

王杰希忽然尴尬起来,脸上泛起一层红。喻文州也不着急,靠在岩石上看着王杰希,等着他回复。

“其实……也没什么。”终于,王杰希深吸了口气,歪身也靠在石壁上,“只是无意间算出了你的良人。”

“你吗?”

喻文州脸上笑意愈发生动,一双眼里盈满了对面的道子。 王杰希努力绷着神情点了点头。喻文州笑起来,笑声让王杰希恨不得立刻转身就跑。

“你问完了吗?”

“完了,最后一个请求。”喻文州看着王杰希尴尬却又绷着表情的样子忍不住又是一声嗤笑,“杰希。可以叫我一声我的名字吗。”

“喻文州?”

“不是。”

王杰希沉默下来,扣在机关上的手有些微微发抖:“……文州。”

“可以了。”

轰隆一声,淹没了喻文州最后一句话。


其五

武林盟主更替!魏琛主动让位后辈!

新一届武林大比上,魏琛亲手将银鞭灭神的诅咒传交给喻文州。这一年的武林大比注定不平凡。

微草山王不留行正式露面,面容清秀,即使是一双大小眼也挡不住的凛冽气势。

年轻一代的黄少天一把冰雨闯出重围,妖刀,剑圣,黄少天迅速成为江湖热门人物,只可惜比起剑术,他的话唠更出名些许。

号称叶秋关门弟子的苏沐橙,不仅有闭月羞花之容,一柄重剑更是携着巾帼不让须眉之势。 种种。

扬州城的日光照的人懒洋洋的,王杰希轻盍上眼,一旁绣着铁口神算的旗子支在旁边,正在王杰希几乎要睡着时,一声温润好听的声音传来:

“道长,可能算姻缘?”

王杰希睁开眼,喻文州弯着眉眼,正对着自己笑。


 FIN.

喻王·人算不如天算·其三

“杰希?”

睁开眼便看到王杰希不太好看的神情,喻文州终于没能绷住微笑,眉头蹙起,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道长,确定对方身上没什么伤口。面色也没有中毒迹象才放松了神色。

“嗯……?”王杰希正想事情想的出神,抬眼看到喻文州关切的目光,下意识回了个微笑,“我没事,只是觉得似乎一切都太顺利了。推算出的位置就在这里面。”

喻文州被王杰希的笑容晃的失神了两秒,迅速稳定心神,喻文州抽出腰侧软鞭,在王杰希之前便要进去:“那便走吧,即使是有人设计,现在也不得不走下去了。”

“等等!”王杰希伸手扣住对方手腕,两人都是愣了愣,随即立刻自然起来,王杰希把他往自己身旁一拉,“你用软鞭,不适合探路,我看着洞也不算窄,还是一起走吧。”

“全听杰希吩咐。”

喻文州笑了笑,右手持软鞭两人走进山洞。王杰希从袖中摸出火折子点燃。

轻剑小心敲打着石壁,走了约半柱香的时间,并未出现什么特殊情况,微微松了口气,王杰希终于有心情擦擦额上的汗水。

“咔哒”

忽地一声轻响,两人愣了愣,随即武器横在身前。敌在暗,我在明。喻文州眼里温和的笑意全然消失,一时没有发现任何具有攻击性的生物,就在喻文州视线扫过身后时,瞳孔猛地一缩,拉住王杰希飞身往前掠去。

“喻文州,小心!”王杰希自然也注意到石壁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此时却又不知触碰了什么机关,一只箭矢从上方射下,直指向喻文州!王杰希猛地提了口气,寒光闪过,硬生生感到喻文州身前斩断。

有了第一支,就有了第二支,第三支。

好在不是箭雨,是间歇性的箭阵,两人提了气拼尽全力前进,银鞭青锋在虚空中交错,抵挡着一轮轮箭阵。

终于,石壁停止合拢,箭阵也停了下来。喻文州内力不比王杰希,此时已经有些不济,勉强提着一口气站稳了身子。

二人这才有空观察四周。现下一看,心里具是狠狠一颤—— 往后,是勉强能通过一人,却不知是否还会合拢的窄道,向前是悬崖,唯有一根吊索在空中晃荡,可伶令人心惊得是,吊索下是一片蛇沼。

王杰希喉结上下滚动,咬牙思索一会儿,伸手把喻文州按着坐下。

“杰希?”

“别说话,先调息,等休息好了再说。”

王杰希依然是一副严肃的样子。盘腿坐在喻文州身旁,喻文州笑了笑,依他所言轻轻阖上眼。



“喻文州,你用软鞭缠着吊索先过去。”王杰希双手比划着示意,“借力过去,在中间的时候我会用内力推你一把。等你过去后,我再借着你的软鞭过去。”

喻文州明显十分不满意这个方案:“不行,万一软鞭那时忽然松了怎么办?”

“你内力比我差。只能这样。”

王杰希依然硬邦邦地堵回去,堵的喻文州一阵苦笑。王杰希推着他到了崖边,“走。”

喻文州却不着急,转身严肃地看着王杰希,看得王杰希脊背发凉,忍不住又扬起了眉:“喻文州,别小看我。”

“……我知道。”

叹了口气,喻文州终于妥协,向后退了几步,脚尖轻点,腾空而起的时候银鞭稳稳缠在吊索三分之一处,半空中喻文州内力便有些撑不住,险险地掉下去几寸,王杰希大惊,复又送了一道内力填充了喻文州脚下的虚软,总算是险险把他送到了对面。

来不及调整,王杰希猛地冲向半空,伸手握住银鞭用力一扯,心里计算着方才喻文州内力缺失的地方,复又狠狠提了口气,银鞭缠住对面一块支楞出的岩石,稳稳落在对面。 喻文州方才提着的心终于放了回去。

伸手替王杰希抚平了衣服上皱褶,喻文州忍不住心里的愉悦,笑意直达眼底,又极为顺手地替王杰希顺了顺凌乱的发。

王杰希有些不适应地往旁边躲了躲,眼睛似乎被沙迷了有些模糊,抬手揉了揉眼睛,扯着喻文州站起来。

“眼睛不舒服?”

“只是迷了眼而已,一会儿就好了。”眨眨眼,王杰希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王杰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耗内力,此时确实觉得有些难受,便也不撑着,靠在喻文州肩上阖上眼,“歇一会再走,很快就好。”

“好好歇歇吧。”喻文州轻轻拨开粘在王杰希面上的碎发,对方放缓了呼吸,喻文州便找了个舒服地方坐下来,轻手轻脚地把王杰希脑袋移到自己大腿上。

手指在王杰希脸颊上顿了顿,喻文州还是没有什么动作。

喻王·人算不如天算·其二

仙客来,二楼厢房。

上好的大红袍,清香笼在房中,摆盘里装着精致的茶点,王杰希伸手拈了块绿茶糕放在自己瓷盘里,也不急着吃。刘小别和高英杰先前被他送回了山上,传送符过于耗费灵力,此时他的手指还有些不稳,王杰希曾经是个多么傲气的人,这些年脾气虽然收敛了不少,却无论如何不肯示弱半分。

小啜一口热茶,内力灵力暗暗运转,感觉缓和了不少,才伸手重新拿起茶点。

王杰希的手指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圆润好看,喻文州忍不住看的出了神,黄少天和叶秋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嘴炮打得不亦乐乎,饶是喻文州天天和黄少天呆一起已经有了免疫力,仍是有些头疼,于是身体不自觉地靠近王杰希些许。

“少天,别忘了正事。”

喻文州和黄少天具是现任武林盟盟主魏琛的弟子,此行是因为魏琛突然失踪,而眼下,武林大比又即将开始,想寻找王不留行来帮忙推算魏琛方位。

“王不留行”四个字刚出来,正在喝茶的王杰希猛地呛了一下,换来叶秋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前辈,没事吧?”浅色手帕出现在自己面前,王杰希借着广袖遮住有些狼狈的神色,面皮上泛着红,好半天才缓过来。 “王不留行啊……很不好找,这样,前辈给你指条明路
——”摸出翠玉烟杆,叶秋笑的像个狐狸,烟杆前伸指向一旁神情微妙的王杰希 “这位小兄弟和王不留行师承同门,让他跟着你们吧。”

“叶秋,莫要自说自话。”王杰希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放下杯子,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响声。

“道长,莫急,莫气。”喻文州适时放了块茶点在王杰希面前,语意温和,“晚辈也是这么想,王不留行行踪这般诡秘,恐怕我和少天撑不到那时候,方才文州观察道长,确是有才之人。也算是文州相求,武林盟现在情况紧急,恳请道长,助一臂之力。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王杰希咬着牙不说话,喻文州眼里划过一丝失落,原先微微翘起的嘴角悄悄压了下去,却还是勉强弯着眉眼。

“道长若是不愿……那,便算了吧。”

一旁的黄少天蓦地闭了嘴,别开眼不忍再看,天晓得他只是不忍心看着王杰希被喻文州骗,落在王杰希眼里,确实因伤心至极不忍再听,掩饰般的扭头。

算了……动就动吧,这次下山不就是为了这件事么。叹了口气,王杰希终于送了口:“我并未说不帮。”

王杰希看着喻文州眼睛忽地一亮,仿佛一瞬间盈满了星辰,受到感染般放软了眉眼。

“文州先谢过道长。”




黄少天赶回盟里继续准备武林大比的相关事宜,叶秋吃了茶一闪身也不知去了哪里,只不过叶秋一向神出鬼没,江湖中人甚至很少见过他真面目,便也没什么人想太多。王杰希掐指算了算,两人买了两匹马往北方官道走去。

“奇也怪哉……”喃喃一句,走在前面的王杰希慢了下来,推算出魏琛的位置离他们两人不远,走到树林子里却是如何也绕不出去,皱着眉停下马,王杰希四下打量着林子,“这里似乎方才来过。”

“的确来过,道长你看,这里是方才我们留下的印记。”

“我叫王杰希,莫要再道长道长的叫了,不习惯。”

翻身下马,王杰希走到树前细细观察,的确是两人留下的印记,他自己的灵力还附着在上面。手指指腹轻轻摩挲着粗粝树干,王杰希眉头狠狠打着结。

树林里雾气常年不散,喻文州看着王杰希纤长的睫翼上沾着水珠,一时竟是舍不得开口打断他的思考。

“应该是有人留了阵法在这里。”重新直起腰,王杰希眉头却没有一点松缓,“我……并不擅长奇门遁甲之术,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半晌,却无人应答,王杰希诧异地转头,正好撞见喻文州专注的眼神,惊得他手指条件反射搭在了佩剑上:“喻文州?”

“抱歉,杰希,刚刚走神了。”急忙回过神来,喻文州依然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奇门遁甲这类,魏琛前辈曾经教过我。或许,我可以试试。”

语毕,便也翻身下马,无论如何马匹都是带不走了,蹲下身手指搓了一小撮扭头,喻文州闭上眼,八卦阵隐隐在眼前浮现出来,随即,喻文州笑容深了几分。

“杰希,这里。”

自然而然地扣住王杰希左手,喻文州却没睁开眼,仍是闭着眼往一个方向走,王杰希本想甩开对方,见他这般,抿了抿唇任由他牵着,跟着喻文州往前走去。

眼前雾气渐渐稀薄起来,王杰希一路上并未说什么话,暗暗打量着周围景色,心里一动,手指又是掐了掐,神色忽地古怪起来。

这也……太容易了一点。

喻文州在一个洞口前睁开了眼。

喻王·人算不如天算·其一

“贫道观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

青衣道人一双大小眼一眨不眨看着来人,手下不急不缓整理下衣服,身旁一看着乖巧的小道童立时捧上一杯清茶——也不知是从何处拿出来的;另一个年龄稍长却也大不了多少的道童终于抬头,顺手抽出几张熟宣,拍到两人面前,口气似乎带着些尴尬的烦躁,语速飞快:“欲求解灾之法,另付三两银子。”

“开什么玩笑?!什么血光之灾我看我师兄面若桃花目含春光,你这是欺诈!是抢劫!”

道子突然呛咳一声,抬眼细看那未说话的蓝衣青年,右眉高高扬起:“这位……姑娘?”

另一青年忽地安静下来。

喻文州面上神情毫无变化,伸手从钱袋里拿了三两银子放到那道子面前,那人扫了一眼,也不急着收好,任由白花花的银子大喇喇搁在桌面上,合上眼掐指,唇瓣微动,喻文州微微眯起眼,嘴角若有若无挑着笑。

黄少天嘴里轻轻“切”了一声,转脸看了看喻文州的神色,生生把已经到了舌尖的话咽了下去,额上悄悄滑下一滴冷汗。 扬州城的阳光恰到好处的暖和,照的人浑身懒洋洋,黄少天怀里抱着冰雨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就在他几乎要睡过去时,道子猛地站起来,面色铁青,紧接着三两银子砸到黄少天怀里。

“哎不是这什么情况啊?”

“小别,英杰,我们走。”

青衣道人懒得理会黄少天,转身就要离开,黄少天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却比意识快了不少伸手就要拦下,没成想身边一人动作更快——

“道长,且慢。”

王杰希步子生生被止住,袖子被人扯着,几下未能睁开,回头见那蓝衣青年手中拽着自己袖子,忍不住又是一挑眉头,大小眼愈发明显,暗暗心惊,指尖悄悄送了点内力试探,对方却只是眼神动了动,袖子仍是丝毫未动。

“道长,总该先说说算出点什么,再走罢?”

喻文州笑容未减半分,手上微微用力把王杰希往自己这边拽,王杰希巴不得现在赶紧走,急急忙忙往自己这边扯。 两个内力深厚的人,两个内力深厚的人同时用力。

“撕拉——”一声,王杰希那一看便知价格不菲的衣袍袖子被扯断。偏巧他的铺子恰好在扬州城繁华地带,原先因着两位相貌不凡的顾客周围人已是围聚了不少,此时熙熙攘攘的人群竟是莫名静了几秒。

……吾命,休矣。



“道长,方才是文州冒犯了。”

“……无事。”

“为表歉意,文州请道长们去仙客来坐坐吧,顺便解决一下吃食。”

从隔壁成衣铺子里出来,王杰希身上换了身月白色长袍,暖金滚边在衣边细细滚了一周,里衣浅蓝交衽映得肤色愈加白的好看,腰封扣在腰上,头冠亦是换了浅蓝色调,白纱绦顺着青丝垂下来,真真谪仙人也,只可惜,谪仙面色却是难看得很。

“不必了,衣服已经让阁下破费,某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硬邦邦地堵回了话头,王杰希招呼上身旁的两位道童就要离开,身后却又是一个声音——懒洋洋没骨头似的,一听就想让人揍他一顿的那种:“哟,这不是文州和少天吗?嗯?大眼也在啊,难得你从山上跑下来别急着走啊,一起去喝一杯?”

“算了吧叶秋,就你那酒量还和别人喝?”黄少天嗤笑一声,话还未继续,又被叶秋堵了回去。

“我的意思是,喝茶。”

“……”

喻文州一直没出声,他看着王杰希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又看着叶秋靠到王杰希身上单手勾着他的肩,再看着黄少天咬着牙就要往叶秋身上招呼,叶秋闪身准备靠王杰希挡挡,他伸手拦下了黄少天,仍是微微弯着眉眼,不着痕迹地挤开叶秋。

“不如文州请前辈们喝一杯吧。”

“我还有事,就不去了。”王杰希立刻就要拒绝,又被叶秋揽住肩膀。

“走吧大眼!给后辈们一个孝敬前辈的机会!”

王杰希的脸色又黑了一些。

“叶秋,你放开我。”

喻文州和黄少天先一步去订厢房,王杰希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硬扯开叶秋的冲动。

“你下山不就是为了文州这事儿么?怎么,后悔了?”叶秋嘴里叼了根草叶,一手依然搭在王杰希肩上,“昨儿方士谦还和我说,他小道长看了一晚上星星,留了张纸条就一个人下山了,说什么找个解局之人,怎么,现在变卦了?”

“……你不懂。”

憋了半晌,王杰希才开口。

“不就是红鸾星动么?”叶秋盯着王杰希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王杰希终于忍不住,一道清水符狠狠拍到了叶秋身上。




本子窗了,拿来混更。设定非常不严谨,不要在意细节系列

上次匹配碰到一个李白……记下来


#李白×庄周 王者荣耀


庄周收到李白的组队邀请时挺开心的,每次碰到李白都是对手,难得有机会在同一队。原本打算去休息的庄周毫不犹豫接受。

其实庄周刚认识李白不久,每次都被李白追着怼,以至于每次看到李白,庄周的鲲都会下意识地扭头跑一段。

庄周坐着鲲高高兴兴地进了房间。

下一秒庄周委屈得差点哭出来。

第一排是:白起[电脑],芈月[电脑],吕布[电脑],周瑜[电脑],李白

第二排是:虞姬[电脑],钟馗[电脑],蔡文姬[电脑],廉颇[电脑],庄周

垮着脸的庄周安抚身下焦躁地扭来扭去的鲲:“没事,我们不去怼他绕着走就好。”

“庄周,来单挑。”当李白的消息过来的时候庄周死死地抱紧了自家水晶。

“我不!”

“中路。”

然后庄周骑着鲲恍惚着过去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追着他打的吕布。

李白站在那儿没动,一直等庄周吭哧吭哧甩掉了吕布才往前走了两步,庄周一想到李白怼人挺疼就有些慌,伸手摸了摸鲲冷静冷静。

李白笑起来,仰头灌了口酒,庄周希望他立刻就醉倒。

“来,打我。”

庄周犹豫了一会儿,看李白笑得一脸纯良,才骑着鲲撞上去,李白果然没有动作,庄周放宽了心,骑着鲲浪起来。

再来几下李白就可以回水晶后面了。

然后李白送了庄周一个将进酒。庄周一慌,一个天人合一不管不顾转身就跑,李白紧追在身后,往鲲身上补刀,啊不,剑。

庄周委屈极了,回头狠狠瞪了李白一眼,平日里总是半耷拉的眼睛睁得滚圆,李白心头跳了跳,攻势慢了一拍,庄周急忙开了治疗开了回复,朝身后甩了三个小蝴蝶,趁着李白迟缓,鲲尾巴狠狠抽了李白几下,立刻又匆匆忙忙逃回了塔后面。

稍稍松了口气,庄周肩膀还没完全放松下来,面前闪过一道剑光,鲲猛地抖了抖身子,硬生生把庄周抖下来。

庄周直愣愣地摔进了李白怀里。没有一点点偏差。

李白俊朗的脸上笑容加大了几分,事后庄周再想想大概是奸计得逞的笑容。从李白的视角来看,庄周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李白老早就觉得这个庄周容易发呆,只是这次眼睛睁得圆滚滚。庄周不常动,一直坐在鲲上,抱起来不太硌手,李白手指微微动了动,目光凝聚在庄周看起来手感不错的脸颊上。李白微微眯起眼,澄蓝的眼里透着愉悦和享受,就连鲲一直抽在腿上的尾巴也没那么疼了。

然而这个时候廉颇摧毁了李白的水晶。

然后庄周和鲲都消失了。

庄周骑着鲲火急火燎地冲出战场,这边又收到了李白的消息:


绷着脸上的表情,迅速关掉了消息,然后附身把脸贴到鲲的背上滚了滚。

鲲觉得自己背上有点烫。

药石无医现在主要在gacha和微博连载,这里应该不会再放了。

翻了翻……我会尽快填上那个15题和紫黑大坑的……

前段时间a了一阵子lof和全职。现在,我又滚回来了。

【酒鱼】与白书


名朋写给自家专属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李白写死了。



#与白书

霜风浸雨,三声落更,梦云惊断。

近日常夜不能寐,昼则浑浑不知时日。杂梦纷扰,欲伸手拨去,却见白衣故人,昏昏然欲醉不醉,欣喜之余,伸手欲触之,忽而暗尘四敛,一吊孤影,血色浸衫,眉眼尚带温意。

恍而梦醒,残杯翻覆,清漏声短,白衣长剑,具在身前。

灵蝶翼轻颤,敛袖低容,微怔,如鲠在喉。

一人而已。

忆及前日,剑刃逼至眼前,无处可逃之时,欲以梦境带他迷失,忽而白衣人现,以身横档,待回神时,无力回天。

世人皆道庄子休心道难测,实则,子休只要一人,一梦,对盏,足矣。

君死我生,何苦?何归?

君不见一川夜月光流渚,初寒将晓梦不成。
君不闻翠叶吹凉秋声短,长风拂袖声茫茫。
君不知山有木兮木有枝,酒徒萧索坐青灯。
君不复长安古道马迟迟,剑啸长歌春衫薄。

空望及,万重烟水。一身吊影,成何欢意。

何去匆匆?

销酒,惶然听着返魂音,梦中归。

梦中归,魂兮,归来。

[全职高手国家队中心合志]ALLUCINAIONE 二宣

他们说,时光中存在着另一个圣地。

他们说,平行世界中存在另一个我。

那么,你过得怎么样?

全职高手 国家队中心幻想合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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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部分 周泽楷http://qiyu1224.lofter.com/post/1d330892_a8168b9

试阅部分 喻文州http://qiyu1224.lofter.com/post/1d330892_a8168b7


[全职高手国家队中心合志]ALLUCINAIONE 试阅 周泽楷中心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

    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

    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李白《关山月》           


(一)

“父亲:

见字如晤。

前一夜下了雨,今天算是放晴了。溽暑不散的日子里总是这般阴雨连绵,一会儿又晴朗起来。学校里绕着一阵阵雨后的泥土气息。便不禁想起我刚来广州时,撑着伞穿行在人群里,转动伞柄便有一串串的珠帘落下,实在是有趣。那时候多少青年学子都讲着,‘到黄埔去,革命去!’,谨记着逸仙先生的谆谆教诲。然而现下,泽楷却又生来疑问:究竟有多少人真的知道,何为革命,革命又是为何?”



“马克思先生在评价巴黎公社时,认为巴黎公社是‘在特殊条件下的一个城市的起义而且公社中的大多数人根本不是社会主义者,也不可能是社会主义者。[马克思对巴黎公社的这句评价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选》第四卷。]’那么我们在认识这个问题的时候,首先要明白……”


我撑起头,年轻的教员握着书本,站在前面一字一顿的讲述着。湿漉的泥土的气息仍然缭绕着,漫天的阳光缓缓散落,在课本上铺开,黑色的字体便也泛起一阵阵的恍惚光亮来,渐模糊起来,连带着脑子眼睛却也跟着……混沌起来了。手里原握着笔,在文段下头勾画,现下手却也抖起来,磕磕绊绊的线条不知要绵延去那儿,我却也看不大清楚了。


头渐沉起来……。


“……就拿着公社正式宣告成立后来说吧,事实上当时各区经常在围城中与组织脱离关系……周泽楷同学,你讲讲巴黎公社正式宣告成立是哪一日?”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自我身边打绕一般,然而我却又不能分辨真切,脑子混沌中忽听见自己的名字,竟似刀割一般落下,惊得我惶惶站起身来,——便才发现教员正在我身边。


——!


“……唔……”


坏了坏了,我全然未听!


“五?”教员挑挑眉笑起来,“五月没几个日子可就流血周了呀,可不得瞎说。日子是在三月十八日,你要记得才行。清清凉凉地好好上课啊,别叫太阳晒傻了。”


说罢他挥挥手叫我坐下,踱着步子回了讲台。


我一怔,脸腾地红了。这一坐下也是如坐针毡,思忖间后头的同学给我传了一张纸条,轻飘飘地落过来。


“下了课你要不和黄先生道声歉?他虽是不介意的,你这样也不大合适。”


我脑子倒是更乱。


这位教员姓黄,先前是教军术的,这档子是帮另一位教员来教理论了,忙的很。他年纪轻的很,广州当地人,是那一年蒋先生请来的教员。蒋先生虽是离开了,这位教员却是留下教术了。他性子极好,言谈风趣,话多的很,待人为事却认真得紧,军术理论皆教人佩服,学校里头不少人很是敬佩他。


我倒是在他课上睡着了。


混混沌沌挨到下课,黄教员仍又说了许多才夹着讲义离开。我抿着嘴唇想了片刻,匆匆撕下了一张纸写了半晌,半分思忖下却还是折了起来。


挨到下午放了课我才往教职员办公室挪过去。折得方正的纸叫我攥得微湿只得放进口袋里。听人讲了黄教员仍在军术组,近了门偏又不知敲完了是甚么结果了。我满心犹豫,却还是握了拳头,轻轻扣了扣。


那里边紧跟着传出了清亮的声音:“请进。”


我嗓子一紧,正是黄教员。推了门进去他正坐在办公桌前写东西。夏天天长得很,眼下光亮也如正午里明亮。他停了笔瞧着我,笑道:“周泽楷同学可是来补上午落下的课节的?可先得告诉我,公社正式宣告成立是哪一日?”


“三月十八日……。”


他笑将起来:“对了,你有什么事?”


我生性不善于言谈表述,他一问却反倒更紧张起来。从口袋里小心翼翼摸出纸条来,放在他面前,只解释道:“黄教员……这些我不懂的。”


“黄教员听着多少是别扭,我早和许多人讲了,不若叫我少天听着舒坦些,管那礼制干嘛?——这是你不明白的问题?”他见我点点头,便要拆了纸条,我一慌忙按下他的手:“不急。”


“有问题还是赶紧解决了好,免得偏生出许多烦恼。”他轻轻拆了纸条,目光扫过,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你怎么个不懂?”


我踌躇道:“近来读了许多书,又听您讲的课……我……。”


“你是不是夜里头点灯熬油读来的,叫你白天才这般困倦。”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虽稍矮我些许,却让人不能看轻。顿了顿,他清亮开口:


“自逸仙先生革命,尔来十余年矣。革命,革除天命,古来王者皆以天命自居。我们革命党人恨他皇帝在上,遂极力要将其革除。如今青年终日高呼革命,令人欣喜之余却又慨叹,他们可真的懂得革命?如今我们没了皇帝,要革谁的命才对?


当初逸仙先生举着三民主义的大旗使中华不得早夭于奸邪之中,但其主义可真合乎于我们国土?章先生当初也讲载湉小丑之策实为无用,唯有革命可以救国保民。但是现下局势岂不是更乱了,先生的主义似乎并不得推行。革命队伍里头也不免有蛀虫一类,与我们当初设计也好似两边。你可是因着这些,又读了社会主义的文章,才生了苦恼?”


我惶惶点头:“我知俄国也是革命了,但我们却……。”


“这没有什么值得疑问的。”他打断我,“我祖辈上有人闯过中原做生意,虽比不上晋商徽商,但好歹有着阅历。他们一代又一代的描绘着所见的国家的景象,大兴安岭白雪纷纷,岭南山丛中毒蛇毒虫,滚滚江水划国土为南为北,西北蛮荒却也有别样风光……这些景象,我不曾见过,全是听他们描述的。可我却也向往,但如今欧美列强占我河山,霸我国土,侵我百姓,夺我生计,毁我文明,尚不足让我们反抗、让我们革命?


这是大了说。你自可以去问问学校众师生,谁不曾叫帝国主义和他们的走狗荼毒过?谁不心中愤怒?谁不愿将他们驱逐出中国?如此这般,怎么不需革命?”


我一怔。


我仍然记得,那一年夏天我随着几位叔辈兄弟去安徽访友,却接到家里头的来信。法租界的商人和警务局的走狗,硬说我父亲在商场上手脚不净,没收了家财,把一家众口投入牢笼,充作苦工。只是我不在家中,也不把我当做威胁,不曾追查下来。


我再回去时,家外都显得破败。大门落着锁,贴着封条。


那般情景叫我如何不恨?


我咬着牙低下头,不愿回答。黄教员微微叹了口气,随即唤我:“周泽楷,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你在思想上有了疑惑,我作为你的师长自然该给你解答。你且从我这儿哪几本马克思的文集去,你若是没看过李先生的文章,也拿些去读,总比我随口一说要合适。”他遂整理了基本译著交给我,我忙道了谢正欲离开,他忽然喊住了我。


“……你知不知道赤党[*赤党蓝党即GC党和GM党。

]?”


军校是和赤党一同办来的,我自是知晓。我点点头却不知他要问些什么。


“你愿不愿意……加入赤党?赤党尚且弱小,不及蓝党体制完备,但赤党信奉共产主义,虽然与蓝党一样都是为的国家,但有些地方自然不同于蓝党。你若不愿,我自不勉强。你若思索着同意,我自然也得帮你。”


他声音仍然清亮,我回过头去,他端坐在桌前,目光却回答着我所有的疑问。光芒散下,便生出严谨的气息来。我的那张纸条被他轻轻握在手里。


我知那上面,我满心疑惑的写着:


“黄教员:泽楷不明白何为革命,又为何要革命?逸仙先生之主张,与两位德意志老师之主张,谁能真救我国于水深火热?”



(二)


“父亲:


  见字如晤。

如今便也入了冬,天渐凉下来,您也要多添些衣物才行。都说南国冬日仍是暖的,这是哪里的说法?广州这边阴阴冷冷的,但也见不着雪。泽楷遂想起小时候上海若是下了雪,总要堆个小雪人才行。雪大雪小都是。用胡萝卜作了鼻子,看那上头叫冷气冻出一些细白的纹路,也是可爱。便好奇胡萝卜尚未传入我国时先辈们用甚么作雪人鼻子?想来倒让我发笑了。老祖宗们是智慧的,可是今人却又滥用他们的智慧,偏巧糊涂了。

过几日要到苏联去了,说那极北之地不知要冷上多少。少天先生叫我多添些衣物才行,一想到远行在即,虽不知要多久,心里头却暖烘烘的。去拜访那位喻先生,听少天先生说是极睿智的先生,不知这一拜访是怎样的,却也是极为期待了。”



“你到了车站,若是无人接应,便循着这个地址找下去,我教你那两句俄语你可记得?课上你掌握了基本的交流应当也没甚么大问题。记得,一定得是面善的,央人家领着你去。我们在苏联的人实在是太少,现下又是他们纷纷回国的时候,也就文州常年在那头……又怕他抽不来身……唉我便说,总也是让你去的,你急个什么?”


少天先生帮我整理着东西,一字一句地说着。我毕业已经两周,便暂住在他家中。自从和他商议了加入赤党的事,他便很是认真的帮着我。这一番是要见他在苏联工作的同为赤党的喻文州先生了。他同我讲,喻先生性子温和,办事也周到,我这番一去,应叫他多多指导一些。


“文州是我们这一小分部的领导人员,我写了关于你的信给他寄去了,前段日子回来的同志也说了他愿意帮助你,年底了他便也会回国……唉我就说,你可是急个什么?我刚加入赤党时,也没和你这样似的。”


我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是不是觉得自己,有种重生的意思?”他忽然笑着看我,“也是了,赤党现在虽不是多么强大,但其所说,都是你我共想的。”


“……所以便也想着早去些。”我答道。


“也好。”他拍拍手上灰尘站起身来,“明早我送你去车站,你自己一个人要多多关照自己,别出了岔子。这一行也是匆忙,照顾好自己。”


清晨出发时天也凉凉的,少天先生围着围巾冲我挥着手。我不知道这一番行程是要多远,但心里头总想起那时候青年们说着要到黄埔去,因为那是一片崭新的天地;而今我要到苏联去,那里对我也是一片新的天地。


行至苏联已经半月有余。车站人来人往却皆是陌生。父亲被投入牢狱中后我已是孤身,靠着几位远亲的帮助得以生活。那时社会上的潮流正是到黄埔去,我便请求了几位亲戚支持着我去广州。当初带着一卷行李去广州时,也是独身一人,也是面对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也是心里头怀着不可磨灭的苦痛和满满的希望。那时黄埔里常见着周主任抱着文件穿行过长廊,见着斯拉夫教员们手把手的教学生们射击;而现下我亦是心知,我将见到一位革命道路上的领路人了。


我到莫斯科时正赶上一场大雪,不同于国内亭台楼阁并西洋院落的景象,苏联的长路在白雪的抚动下显现出别样的景致来。战火带来的不堪正在一点点消散,属于这个国家的辉煌也正一点点地构建。


我按着少天先生给的地址去寻,却又不熟悉这莫斯科的街街道道。我的俄语并不好,又不大善于和旁些人打些交道,在车站踌躇了半天才和一位阿婆讲上话。我磕磕绊绊地问着她这路应当如何走,她笑着瞧我,眼里满是耐心,听着我混沌的表述,放缓了语调回答着,连带着手也比划起来。


当初诚然是担心迷路了,一路上却不曾这样。这些高大的斯拉夫人并不厌烦我不标准的俄语发音,一点一点指路给我,也不觉麻烦。我心下感激,忽然明白当初那些空想社会主义者,或者是两位德意志的老师,所期望的,都是这样的景象吧。


“消灭生产资料私有制,没有阶级制度、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体现人民当家做主的社会,也是社会化集体大生产的社会,面对恶势力也会团结一致。”


不止一次的,两位德意志老师的文章中这样写着。


我从不怀疑这是假的。我甚至已经想到,不久后东方的我们的国土,也是国泰民安的昌盛景象,甚至会比这更好。我们的国土,在战火频荏、鸦片沉湎、血染黄海的窘境后终将会重新站立起来,身形伟岸,圣火与天地同年与日月同岁,不老不死,永垂不朽。


我的心一下子变得滚烫。


找到喻先生住处时也有了一二小时,寻到时身上已落满了白雪,心却是温热的。我站在那门前心脏便砰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倒比我当日敲少天先生的办公室门时更甚了。我轻轻扣了几下门,又担心里头的人没有听见,又担心喻先生外出了——。


咔——。


倏忽迎来一阵暖意,推开门的是一位约莫三十岁的穿着蓝色高领毛衣的先生。他戴着眼镜,端了一杯热水瞧我,笑意温和,见了我他先是一愣,随即用中文问道:“是哪位?”


我至宝般从怀里捧出信递过去,礼节唤道:“喻先生好。”


他见了熟悉字迹,便忙闪身笑道:“你可是少天说起的周泽楷同志了?外头冷,快些进来才是。”


屋内陈设极为简单,也是热烘烘的了。喻先生便先同我握了握手,我把少天先生要我带去的另些信件和些衣裳一类的物什交给了喻先生,他道了谢收了起来,便又问了些路上的事,算作寒暄。


他端了杯茶给我:“你好,我是喻文州,想来你也是知道的。不久前少天托人送信给我,说你愿意加入赤党,只是在很多方面不大明白,他身在军校,多有不便,希望我能帮帮你。我自然乐意的很,周同志可是怎样的想法?”


他言谈温和,我点点头:“要多谢两位先生的帮助才是。”


“哪里来的客气。”他笑了起来,“我只先问你一个问题可好?”


瞧我点了点头,喻先生缓缓道:“你可知道什么是赤党?不要说些理论,只要说你的想法便是了。”


……我的想法?


我愣怔一下。赤党在我心中的定义,我其实思索过很久,但并没有如旁些人那般系统全面的定论。我抿抿嘴唇,微微开口道:“我只想着,是一个相信人民的……能带人们解放的、好好的幸福的生活的党派……”


事实上我并没有多么深的见解,我只知道,循着赤党的理论,就如同苏联那般,我们就可以自己解放自己,就可以繁盛我们的祖国。


喻先生笑了笑:“佛陀也能带人解脱不是吗?在你看来,这可算作解放?”


“不一样的。”我摇摇头,“立场……二者是不同的。”


“的确,佛陀是让人们一心向善,修来福分,让人们从自己的七情六欲中解脱,修的一个圆满的往生。赤党不讲究分别心不讲究菩提心,赤党是想让受着压迫的人们站起来,反抗他们的施压对象,建立一个独立的社会。”


我点点头:“所以我想着,要加入赤党,我想着……要让中国活着。”


喻先生微微笑道:“我们都是这样的。虽然我们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那么多的敌人,但总有一日我们都会强大起来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加入赤党投身革命意味着什么?你以后要面对的是很多敌人,是随时都可能到来的牺牲,是难以避免的战斗和流血。如果你想要去研究学术,或者是做一个普通的人,或许你不会太早的去面对这些。或者说,也许有一天,赤党会抵不住敌人的攻击而日益衰败,或者有一天你会质疑自己的信仰,又或者会有更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中国没有寻得解放以前,一直是在黑夜里徘徊的,也许你一不小心便会迷路甚至是坠落悬崖。长路漫漫,光亮微茫,你会不会心生恐慌?”


他面容柔和却冷静,一连串的发问一点点铺开在我眼前。


会不会怕死?会不会担心无法完成背负在自己身上的责任?会不会想到放弃?会不会推翻自己的信仰……?


会不会?


我垂下头,茶水的热气飘上来,落在我的脸上,潮湿而温热。


“赤党是太阳,夜里跟着太阳走,去哪儿都行[*“夜里跟着太阳走,去哪儿都行”原本是《巴黎圣母院》的影视版中艾丝美拉达对弗比斯告白的言语,这里取引申义。

]。”


末了我这样答道。


喻先生先是一愣,随即温和笑道:“所以我一直相信少天看人不会错的。”他顿了顿,忽然又说:“我们蓝雨在赤党中主要工作是铲除一些帝国主义势力和国内走狗。我看了少天对你的介绍,觉得你更适合做情报类工作。”


他站起身示意我和他上楼去,指着一间紧闭着门的屋子,他轻声笑道:“知晓了你的事不久我就联系了他,他姓张,你和他一同学习,应当更合适。”说罢他轻轻推开了门,正有人背对着我们伏案工作。


“益炜,这是推荐给你的帮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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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国家队合志]ALLUCINAIONE 试阅 喻文州中心

01#


喻文州第一次见到叶修的时候,是一个下着雨的夜晚,那一夜的雷声就像是雷公电母吵架了一般,倾盆的大雨淹没了整个世界,当他推开自己小木屋的门的时候,对方正站在雨中望着他,浑身湿漉漉的,毛茸茸的尾巴在背后晃啊晃着,眼神充满着期盼——


“我想要,变成人。”


于是喻文州让叶修进了屋子,给他泡了一杯热茶,热气似乎能给予叶修一些慰藉,他的神色趋于平静,眼神也开始有了聚焦,喻文州伸出手帮他顺了顺毛,然后道:“你是想要成为人的话,首先要断掉你的九条尾巴。”


叶修抬起头,脸上带着未干的水珠,眼神还有一些空洞,但比之前好得多,他露出一个笑容,道:“早就做好了没命的准备了。”


叶修话音刚落,一声响雷在空中炸开,轰隆隆的雷声像是要把世界毁灭,闪电划过的时候世界都仿佛亮了起来,一切都能尽收眼底。


“……而且还需要很多的灵石,不然我担心我没办法支撑整个过程。”喻文州顿了顿,接着道,“毕竟,你也快一千两百岁了。”


叶修点了点头,从身上解下一个袋子,神情漠然地放在了桌子上,毫不在乎地说:“这些都是极品的宝石红,能用的都拿去,这些东西我这里多的是,活一千多年了没点存货怎么行。”


没错,叶修是一只九尾妖狐。


“我啊,曾是朝廷大将军韩文清的宠物。”叶修摸了摸自己的皮毛,笑道,“可是他身边的人都说我是成精的怪物,于是把我赶走,天地良心,哥觉得自己长的还是很正常的。”


叶修说这话时,嘴里嚼着一种叫做“烟草”的东西,浓郁的味道让喻文州都有些无法忍受,但是他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地暂停了呼吸。


喻文州也是妖,他是一只无相,所拥有的能力是化形与诅咒。


——光明与黑暗的共同体,无形无相,万形万相。


他能给予妖怪以形体,让他们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但同时,他也能在瞬息间让他们万劫不复。


上古神兽的血脉,流传到现在也只剩下他喻文州一个,虽说他是血脉最纯正的,却也掺了点人的血统,这也就导致了他和普通的妖怪不太一样。兴许是这点血统的缘故吧,他多少比别的妖怪温和善良,没有那么多的戾气,再加上强大的力量以及化形的能力,一度让他在妖界成为众女妖心中的男神,人送外号“特能苏”。这也就导致了一大堆妖怪的眼红,但他却总是温和的笑着解决一切问题,久而久之,也没有人来找他麻烦了。


“不好意思,心情一不好就喜欢嚼这个。”叶修一边嚼着烟草,一边笑着说话,喻文州温和的笑着,听着,“我啊,年轻那会儿也是不沾这些的。”


喻文州选择性无视了后面那句话,叶修这手势一看就是个老烟枪,嚼烟草虽然能让人更好的体会到烟草的味道,但是那刺激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人类最起码要有十年以上烟龄才能面不改色的嚼烟草,妖怪更不用说,多几个零都有可能。


“你都一千多岁了,怎么还想要化为人形呢?”喻文州随口问了一句,却没想到叶修却一下子就给出了答案——“因为爱情”。


喻文州有些哭笑不得,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叶修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然后安静的显出了原型——雪白的皮毛,和人差不多高的身体,九条毛茸茸的尾巴上都带着一圈金色的“边框”,那是由一圈金色的皮毛所组成的,镶嵌在尾巴上,高贵而又低调。


“因为我喜欢上了韩文清。”叶修说着,断了自己的一条尾巴,暗金色的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顺着断尾流下,很快便在地上形成一滩血渍,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喻文州咬破手指,在虚空中画出了一个阵法,然后将手指用力一挤,同是暗金色的鲜血喷洒在空中,阵法隐隐约约闪着光亮。


叶修断掉了自己的第二根尾巴。


他的脸上还是吊儿郎当的笑容,喻文州安静地看着他,断尾的疼痛他也知道,但此时却不是他可以插手的时刻,这会儿正是考验妖的决心的时候,必须得叶修自己来。


第三根,第四根……


血越流越多,越来越触目惊心,喻文州皱起了眉头,他担心叶修无法撑下去,等到叶修拿起最后一根尾巴,他便将整个精神力灌注到一点,只等叶修手起尾落的那一刹那。


——世界突然间满是光亮。


这是叶修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喻文州安静地看着他,任由自己手上的鲜血流淌,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了一个凡人,叶修可以放弃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生命。


无相是没有办法理解人类的感情的,无相有情绪,会生气会无奈会愤怒,唯独没有想要成为人的心情,他生来就与光明背道而驰。


当叶修醒来的时候,全身都酸痛无力,喻文州恰好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叶修试着抬起了手,发现已经是人类那般细长的手指,而不是狐狸小小的爪子,他回想着断尾的剧痛,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以后可以随意变形了,不过太累或者受伤的话说不定还是会恢复原形。”喻文州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自毁内丹,那么你可以做大约六十余年的人类。”


“自毁内丹,会死吗?”叶修笑着问道,身体却已经在挣扎着想要起来,喻文州微笑着将他摁在床上,现在的叶修弱到随便一个普通人类都可以把他杀了,若是在这个状态下自毁内丹,那和自杀没什么两样。


叶修停止了挣扎,喻文州安静地看着他,如今的他褪去了狐狸的外表,一头长发随意地束起,显出一种凌乱的美,一身灰色的长袍是喻文州特意为他选的,他的脸上带着些疲倦,双目布满血丝,但是精神出奇的好,就算是嘲讽的笑容,也让人看着多了些许舒心。


“其实我以为我挺不过来。”叶修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烟草,安静地嚼着,烟草的味道弥散开来,染上了淡淡的愁绪。


喻文州有一点不理解,为什么明明知道会死,亦或者是不一定成功,却依然还是如此奋不顾身呢?


他不是很懂。


叶修说他也不懂,但是他就是无法抑制地想要成为人,想要和那个人并肩站在一起。


“大概是人类的感情吧。”叶修这样说道。


大概像是,夏日里风吹过脸颊的感觉,让人想要索求更多,却又捕捉不到;亦或者是羽毛滑过心坎,只有淡淡的触感,想要回味,却发现并没有东西回味。


——人的感情比这些都要复杂啊。


叶修最终选择了自毁内丹,成为了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喻文州送他下山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嚼着烟草,默默地往前走着,喻文州看着他的背影,似乎有些莫名的东西在心底埋下了种子,有些奇怪的感觉,但是并不讨厌。


当然,现在的他并不知道这个感觉将会带给他什么样的礼物,但是生活还在继续。


人类啊,是一种复杂的生物。


02#


“……你好,我叫黄少天,是一只麻雀。”


喻文州握着门的把手,无奈的看着门外的人:清爽利落的短发在这个时代非常少见,一身湖蓝色的长袍绣着卷卷云晕,眉宇间满是自信的神色,看起来开朗而又活泼。


黄少天握着另一个门把手,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见面还是要求人家帮忙,就把人家的房门弄坏了,任谁都会不知所措,不过黄少天反应倒是很快,他手指一卷,这些门的碎片便重新被拼装起来,和原来的门没有什么两样。


“你不是已经可以修炼成人形了吗?”喻文州接过门,将它小心翼翼地装了回去,然后将黄少天带到客厅,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我想变成人啦,因为我想要做一个行侠仗义的剑客,你不觉得很帅吗?能够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然后时间到了就默默无闻地死去,这样不是很酷吗!”黄少天一笑,两颗可爱的虎牙就露了出来,喻文州受到他情绪的感染,也露出了一个笑容,“所以我一听说你有这个能力,我就过来找你了,我知道你叫喻文州,是一只无相,能够帮助妖怪化形。”


喻文州这个名字,其实也不是他自己起的,很多年前,当他还是一只小妖,还没有修炼成人形的时候,有一个老道士曾从他的洞穴路过,但老道士并没有把他杀了,而是轻轻地用手抚摸了一下他的水蓝色毛皮,告诉他——“你要是有一天修炼成人了,就去帮助那些妖怪吧。”


小小的无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老道士接着说:“你就叫喻文州吧,这是我第一次给妖怪取名……大概也是最后一次。”


说罢,老道士喝了一口葫芦里的酒,晃晃悠悠地走了,喻文州感觉到刚才被老道士摸过的地方似乎多了些什么暖暖的东西,但又无法知道到底是什么,于是他便不再去纠结,依旧日复一日地修炼着。


他有那么一点点的人的血统,这也就导致了他相比其他妖怪温柔得多的性格,他每天都很勤奋地修炼着,饿了便吃点山上的野果,渴了便喝点山泉水,等到后来,他已经可以从空气或者是土壤中获得需要的能量,但他还是喜欢喝山泉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缓慢行驶的时间列车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我只是一个时间的弃儿罢了。”他这么笑着说道。


“嘛,总之你能帮我吗?”黄少天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喻文州,“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要放弃自己神兽的血统,成为人类吗?”喻文州喝了口茶,缓缓道,“你本来是有机会成为凤凰的。”


“嗯,我可以放弃。”黄少天答的毫不犹豫,喻文州点了点头,“那你首先要把自己的血液统统换成人类的血,我可以帮你清除血液中的妖性,但是那会非常痛苦。”


“开始吧。”黄少天从腰上的剑鞘里拔出自己的剑,这是一把宝剑,剑魂已经初具雏形,这是一把真正被主人用心去温暖的剑。


黄少天紧紧地握着剑柄,喻文州伸出手扶住他的肩膀,温热的触感似乎让黄少天稍微放松了些,喻文州轻声道:“捅进来,将我和你一起洞穿。”


——被剑穿过身体的感觉,多久没有经历过了?


这是黄少天在昏迷前最后一个想法。


当他醒来的时候,身上的剑伤已经被修复好,看不出一点痕迹,他发现自己感觉到了冷,蜷缩在地上,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薄的毛毯,喻文州坐在一旁,神色有些疲惫:“你的寿命,大约还有四十年,刚才帮你清除妖性的时候差点被反噬了。”


“……谢谢。”开口说话的声音沙哑得让黄少天自己都感到惊讶,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这么多,只是虚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喻文州鞠了个躬,“我没有什么能够回报你的,但是你以后若是有难,我绝对会站在你的这边,为你献出生命。”


喻文州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喝了口茶。


黄少天说完这句话便踉跄着离开了,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淡淡的红晕笼罩着大地,喻文州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竟无法平静下来。


——为什么想要成为人类呢?人类有什么好的?


——人类啊,拥有着比妖族热烈得多的情感,他们寿命不长,因而才可以无畏地去做很多事情,不像妖族,一切都可以用时间的流逝,来洗涤旧迹。


——那么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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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羊】药石无医

#写点东西冷静一下#
#心血来潮估计不会有后续系列#
#语死早#
#花羊/药石无医#

“先生,我有病。”

柳卿手里的狼毫微微一顿,抬起眸子看了门口的人一眼,随即又敛了目光,好似没有看到一般,却是蹙起了眉头。

约是刚入冬的时候,柳卿第一次遇见这道士,穿着身雪白的道袍站在华山山巅。他好像和那纯阳雪融为一体一样——不仅仅是人,更是他凛冽得如同冰雪一样的目光。

大概是注意到柳卿的目光,他微微侧了下头,分了些目光给柳卿,却是只一会儿又转移了视线。

柳卿一时有些尴尬,他本是来找人,顺便取回几年前放在对方手里的东西,只是没想到自己竟在风雪中迷了路。看到这道长本是分外欣喜,只是此时却被对方那一眼生生压了下来。

“这位道长,打扰了。”最后柳卿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这时他却发觉那人几乎要掉下去一般,险险地站在山边,柳卿心里一凉,来不及细想,猛地伸手拉住对方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扯了几步。

那人终于抬起他的双眼看向柳卿,柳卿发现他的瞳竟不是纯粹的黑,也不是常见的深褐色,而是灰色,浅浅的灰色,猛地一看竟是像银色一样。

对方银灰色的瞳里清晰地倒映出柳卿有些怔愣的神色,那人突然挑起嘴角,扬手挣开柳卿。

“……抱歉。”猛地回了神,意识到自己方才不礼貌的行为,柳卿急忙收回视线,微微垂下头。

“很可怕吗。”

意料之外的有了回复,柳卿发觉那道长的声音好听的过分,混了纯阳雪的凛冽,却还带着西湖水的清浅。

虽然是疑问句的用词,却是被他陈述了出来,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漠然。

怎么会可怕?柳卿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眼睛,他下意识地摇摇头:“并非如此,某只是从未见过这样……美的瞳,一时出了神忘了礼节。”

对方似是愣住了一样,只是有些呆呆地眨了眨眼,连带着他原本绷得笔直的面部线条都柔和下来。

“……美,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晌久,对方竟是轻轻嗤笑一声,他抬手拂去柳卿衣上落下的薄雪,眼里漾开了清浅的笑意,“汝来华山有何事。”

柳卿这才记起他此行的目的。

“我是来找林道长的,只是不小心迷了路,实在是找不到纯阳宫了。”柳卿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耳尖的红更明显了一些——先前是被风吹的,现下怕是还有别的原因。

“林道长?哪个林道长?”那人转身示意柳卿跟着他走,“纯阳宫里的林道长有十来个,你要找哪个?”

“林轩道长。”

走在前面的人忽然停住脚步,转身定定地看着柳卿,柳卿仿佛被那双银灰色的眼锁住了一样,就那么站着,也一动不动。

“林轩……”

那人向前走了几步靠近柳卿,柳卿下意识地要向后躲,却被对方握住了肩膀。

“你回去罢。”

“为何?”

柳卿觉得自己有点倒霉,先是迷了路,然后又碰到了个疯子一样的人,就算是柳卿的好脾气,也是有些动了怒意。

飘雪不知何时停了,那道长抬头看了眼出来的太阳,再看了眼原先温润的眼里带上了一丝怒意的柳卿,有些局促地抿起了唇。

“你生气了?”

柳卿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差点气笑。

“你生气了……算了,那你便和我走罢。”那人松开手,垂下了眼,颇有些委屈的意思,“林轩道长五日前刚刚去世。”

“什……”

柳卿有些错愕,分明是他传书让自己过来的,怎么来了反而自己先走了。

“他让我这几日来取我的东西……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等到了纯阳宫,我带你去找他的弟子吧,他应该会晓得。”

那人说完便不再开口,柳卿几次问他姓名,他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只顾看着眼前一成不变的白雪。

纯阳宫出现在眼前时已经是晌午,那人直接带着他到一处住处前。柳卿松了口气,微微冲着那人做了个揖:“多谢道长。”

那人抿紧了唇,柳卿见对方依然一副漠然的样子,估计是不会有什么回应了,冲他弯了眉眼笑了笑,转身踏上台阶。

“林真。我……贫道林真。”

突然身后一声不算大的声音,柳卿错愕地扭头,那一直冷着一张脸的道长耳尖上染了一丝薄红,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柳卿原先就微微翘起的嘴角忍不住翘的更高了些。

“在下万花谷柳卿。”

TBC?

救命………我还有真么多坑没填怎么办好方啊…

【夜索/黄喻】西幻15题

西幻15题

1.深渊终将落满日光  

文/亓予

        夜雨声烦×索克萨尔

 

    “我在此处。”

正文.<<<<

“您要买这束花吗,先生?它真的很适合您!”

 

“不了。”术士收回目光,嘴角轻轻漾开一个笑,他重新扣上法袍的帽子,遮盖住了他银白色的长发和尖尖的耳朵,“不过或许会有哪位先生需要,你看到那边那位金发的绅士了吗?大概他正在寻找花束吧。”

 

术士目送着小女孩小跑着离开,嘴角逐渐拉平,转身淹没在了集市的熙熙攘攘中。

 

这是坐落在蓝雨境内的一个小镇,紧邻列屏群山,索克萨尔就落脚在这座山里,他的小屋背后是某次地震劈开山体遗留下的一道裂痕,时间和雨水磨平了两侧的峭壁,搬迁到这儿的人们赋予了它新的名字——

 

极夜深渊。

 

索克萨尔回来的时候窗台上摆着几支铃兰,就躺在一窗台的干花上面,索克萨尔叹息一声,用手绢小心地扫去干花,随后轻靠在墙边注视着开得正盛的铃兰。

 

“可惜,我不能把你放在屋子里的花瓶里。”他的指尖几乎要触到花瓣了,却又突然收了回来,只余下因空气震动微微颤动的花瓣。

 

索克萨尔不敢触碰花朵,暗夜精灵的一半血液会带走花朵绽放的生命。

 

他体内光精灵的血脉让他远离了永恒的黑夜,让他远离了嗜血的本能,但依然会畏惧光明,依然无法触屏太美好的事物。

 

比如,眼下这朵花。

 

再比如……突然来造访的剑客先生。

 

“你在吗索克萨尔?”夜雨声烦一点也没有自己是圣堂一员的自觉,大大咧咧地从山脚下一路走上来,索克萨尔开门的时候往后一看,看到了一群追上来的居民。夜雨声烦在术士还在发呆的时候从门缝里溜了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哎呀真是烦死我了,灵魂语者死活不让我出来幸好我机智从圣堂墙上的爬梯那儿出来了!索尔你说他们烦不烦每天都不准我去这儿不准我去那儿……你看兴欣的君莫笑哪儿都能去上次都跑我们蓝雨抢人来了!过不过分!”

 

索克萨尔把泡好的茶水放在茶几上,自己端了一杯坐在旁边,仰躺在沙发上的剑圣略微侧过头看过去,透过蒸腾起来的雾气索克萨尔瞳孔中的蓝色湿润了一些,更加温润地看着自己。

 

夜雨声烦最喜欢这样的索克萨尔,这个时候的术士眼里清清澈澈得只有自己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这样的索克萨尔一定是在认真听自己讲话。

 

“他们也是为你好啊。”术士想起又一次灵魂语者紧张兮兮地把剑圣护在身后,警惕的目光投向自己,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开口,“夜雨。”

 

“啊?什么事啊?”

 

夜雨声烦已经坐了起来,正双手捧着茶杯轻轻吹气,听到术士叫自己立刻转头看向他。

 

“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吧。”

 

剑圣和黑暗精灵的术士频繁接触,索克萨尔早就不止一次收到了圣堂的警告,这对夜雨的名声不好。索克萨尔有些无奈地垂下眼帘,扣在杯子手柄上的指节发白,夜雨声烦迟迟没有回应,索克萨尔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我马上就要搬家了——”

 

“索克萨尔你又说谎。”

 

夜雨声烦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索克萨尔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剑客的双眼:“是真的,明天我就要离开了。”

 

你哄虚空鬼呐?你搬去哪儿?兴欣?霸图?轮回?还是嘉世?总不可能是微草吧?夜雨声烦深吸一口气,就在术士以为他会和自己吵一架时剑圣重重地放下茶杯,转身离开。

 

索克萨尔松了口气,天知道他自己都没想好接下来要去哪儿,或许是和前两年一样在大陆上游荡,或许在蓝雨境内找个清静的地方定居下来,总之得离圣堂远一点。

 

只可惜他还不知道是谁送他的花呢。

 

端起被剑客撒气的茶杯,索克萨尔轻轻吹了口气,喝完了还有些烫嘴的茶水。

 

他的行李不多,因此术士直到天亮才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当他叠好最后一件法袍时门被人砸的砰砰砰响。

 

“……夜雨?!”打开门的术士愣在了原地,面前的青年穿着加冕时的骑士礼服,铂金色的披风随着山谷的风鼓动,索克萨尔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好像被光芒刺到了一样。

 

“索尔。”夜雨声烦第一次觉得有些紧张,他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一捧蓝紫色玫瑰塞到术士怀里,索克萨尔条件反射地要松开,双手却被反应迅速的剑圣按住。

 

“夜雨,它会死的。”

 

“不会。”

 

索克萨尔低头,怀里的玫瑰花丝毫没有凋谢的征兆,术士的双手触碰到它们柔软的花瓣,它的蓝紫色依然没有凋零,花瓣最里面的露水在阳光下折射出光芒。

 

“我拜托王不留行帮的忙。”夜雨声烦微微咧开嘴笑,“索尔,我想请你留下来。留在蓝雨。”

 

“圣堂说只要你能让他们认同你,蓝雨的圣堂向你敞开大门。”

 

“我相信索尔,总有一天蓝雨都会相信你。”

 

“和我一起带着这里走下去。”

 

一向说话利索的剑客这几句话说的磕磕巴巴的,甚至有些逻辑混乱,索克萨尔看着他涨红了脸,依然定定地看着自己。

 

他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自己从圣堂离开时小小的剑客拉着自己的手,一遍遍地重复一句话。

 

留下来。

 

那时的索克萨尔别无选择,只身离开蓝雨,他不会知道那时的夜雨声烦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而现在,这颗种子终于开出了花——

 

“好,我留下来。”

 

就在无人注意到的地方,一丝阳光落入极夜深渊,照亮了一处峭壁。索克萨尔没有注意到,夜雨声烦当然更不可能。

 

不过总有一天可以。

 

深渊终将落满日光。

 

 

                                            FIN.

STORY 1



吃我君一叶安利


账号卡世界设定


起初一叶之秋看君莫笑是相当不爽的——虽然他曾经也带过他,在他很小的时候。不过一叶之秋猜他已经忘记了。


最糟糕的时候碰到了最糟糕的人。一叶之秋在心里冷笑,荣耀大陆今天在下雨,雨水乱七八糟地砸在一叶的身体上,血水混着雨水流下来,一叶感觉不到痛,大概是痛的麻木了。


“你没事吧?”面前的君莫笑也好不到哪儿去,一把巨伞撑开为两人遮住了雨水,隔开了一个世界,一叶之秋勾着嘴角冲他笑,语气依然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药味,只是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光芒,明显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当然没事,我可是斗神。”一叶挺直了脊背,“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


抬脚就想走人的一叶身形突然一个趔趄,双腿一软直愣愣地往下摔,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撑地,却跌进了一个怀抱里——不算温暖。雨水的冲刷使得他的铠甲冰冰凉的,一叶之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叶哥你又逞强…”一声叹息传入鼓膜,一叶之秋一时间忘记了推开他,微微侧过头浅棕色的瞳带着些惊讶看着他。


“我还记得啊,以前一直带我的一叶哥。”君莫笑翘着嘴角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候,每次一叶伸手揉他头发,他都会这么笑,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


一叶之秋发现自己怎么也没办法对君莫笑置气了。


“你当时怎么就离开了呢。”抬起右手用力揉了一把君莫笑的头发, 一叶之秋任由自己靠在君莫笑身上,下巴戳在他的颈窝处,瘦削的人戳的君莫笑有点小疼,不过他倒是很乐意这么疼下去。


“不是回来了吗?而且再也不走了。”


FIN.


【点文all王】街角那家猫咖

◈部分猫咪化

◈今天的脑洞依然枯竭

◈说好的黄王发糖 @天佑亘氏 

拖了这么久 @渔歌入浦深 

街角那家猫咖  正文

by.亓予(就是我啦!)

“还有十分钟,喻文州你速度快一点等会儿大眼下来了!”灰色的英短以完全不符合他体型的敏捷跳上一张桌子,尾巴扫掉桌面上的蓝色小球,被叫做喻文州的折耳猫稳稳地接住小球,“啪”一爪子拍过去,小球骨碌碌滚进猫咪活动室。

“老叶你小点声!”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从活动室门口传来,暹罗猫黄少天挥舞着爪子招呼其他猫咪赶紧进来,叶修跳下桌子窜进活动室,暹罗用力把门推上,后腿用力一蹬爪子拨弄门锁,一次成功,动作完美地落下——一看就知道是老手。

“少天快点…”已经闭上眼的折耳猫睁开一只眼最后瞄了眼钟表,还剩三分钟……

今天的猫咪们也是安全上垒呢。

八点半,王杰希准时出现在活动室门口,打开活动室的门,动作轻柔地挠了挠状似刚刚清醒的暹罗下巴:“早上好,少天。”其他猫咪见状一个个跳出自己的窝,跑到王杰希脚边蹭来蹭去求抚摸求抱抱,被挤到后面的喻文州有些心塞地坐下来,舔着自己的爪子。

“喵。”杰希…喻文州小小地叫唤了一声,听得王杰希一阵心疼,挨个摸完猫咪后抱起来在最后的折耳,轻轻吻了下猫咪的耳朵。

“我靠文州你心也太脏了吧!”

“前辈…心脏!”

“心脏心脏心脏即使是我也看不下去了好么!”

王杰希被暹罗突然一连串尖锐的叫声吓了一跳,一手抱着喻文州,一手腾出来摸了摸暹罗的头。

“喵。喵喵。”大眼,我要吃饭。叶修推着自己的饭盆看着王杰希,成功收到王杰希的注意力,最后摸了把喻文州柔顺的皮毛,放下折耳去取猫粮。

喻文州满足地甩了下尾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哦,顶着猫咪们怨恨的目光。

“小周感觉今天好点了吗?”轮到波斯猫的时候,王杰希蹲下身子,带着温和笑意的双眼看着一向沉默的猫咪,周泽楷刚到这家猫咖,还有点不适应环境,王杰希自然多分了点注意力给他。

“喵。”很好。周泽楷开心得冒小花,波斯猫漂亮的眼睛亮的像宝石一样,一眼就能看到他愉快的心情。

“那就好。”伸手捏了捏周泽楷的爪子,“等下还和我一起在吧台吗?”

“喵…”

“喵!喵喵喵!”不行!王杰希你说好了今天带我去的!

周泽楷的话还没说完,横插进来一连串的明亮声音,暹罗跳下架子跑到王杰希脚边,前爪抬起搭在王杰希的膝盖上,凶狠地看着周泽楷。

“少天…我没忘。”王杰希赶紧顺毛,黄少天这才满足得蹭了蹭他,干脆跳上他肩膀,尾巴绕过他脖子末端轻轻翘起,不走了。

这叫什么事啊,有些哭笑不得地揉了揉黄少天的脑袋,王杰希最后伸手捏了下周泽楷的肉垫心满意足地去喂江波涛。

“小周,别灰心。”看着有些失落地垂下头的有人,虎斑猫伸出爪子拍了拍他,随后蹭了蹭王杰希的手。

猫咖开门的时间是十点,这个时候猫咪们各自占据了自己的一块位置,王杰希的手边每天通常会有两只猫咪,今天就是黄少天和周泽楷。

“少天…”不知道第几次无奈地开口,王杰希伸手捞过在自己手边蹭来蹭去的猫咪揣到自己怀里,顺手揉了一把猫咪的毛,“安静一些。”

黄少天满意地冲周泽楷叫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王杰希的指尖。

嗯,带点咖啡香还有奶香。好甜。

黄少天张口含住王杰希的手指,前爪抱着王杰希的手,舌头还舔来舔去。

靠!黄少天你要脸吗!唐昊第一个忍不了,跳上吧冲着暹罗呲牙,黄少天只是抬头瞄了他一眼,继续低头舔来舔去。

王杰希早就习惯了,停下正在翻书的手,从一旁的食盒里拿了条小鱼干喂到唐昊嘴里。转眼看到周泽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微笑了一下喂了波斯猫一条鱼干。

周泽楷歪歪头,凑过去亲了亲王杰希的手指。

“哇…好乖啊…”刚刚从外面进来的女孩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看着周泽楷,再看看王杰希,“可以摸摸他吗?”

周泽楷有些害羞,但是转头看到王杰希带着笑容的眼神,挺起胸往前走了两步。

“小周好乖。”

周泽楷满足地眯着眼任由王杰希梳理他的毛,轻轻地呜咽了一声。

中午饭过后王杰希会锁了店门小睡一会儿。就在店铺里间的小沙发上。

少天?

嘘…别吵…

黄少天蹲在王杰希眼前,终于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下王杰希的唇。

……

喻文州忍不住微微抬起爪子,然后狠狠按在黄少天尾巴上。

但是预想的叫声并没有出现,突然一阵烟雾弥漫,原本暹罗在的地方变成了一名头发颜色浅浅的青年。

卧槽?!刚刚好路过的叶修瞪大了眼。

然后…

然后醒来的王杰希发现自己的猫咖大概开不下去,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FIN.

【孙哲平生贺】极地

写在前面: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疯狂地写双花,不过笔墨大多添在了张佳乐身上。


因为孙哲平这种铁血的风格大概我这辈子都没法掌握。


后来我倾向于双花友情向,但是还是没有分给孙哲平太多的色彩。


这大概是我唯一一篇专门写他的文章。


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孙哲平。


——孙哲平生贺

         双花友情向

    


极地

正文

By.亓予


孙哲平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脖颈后面有些酸痛,他稍微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自己在哪里。抬头环顾四周,凤凰花开的正好,树底下栖息着一只麋鹿,与其他麋鹿不同的是,它的鹿角上缠绕着好看的野花,远远看过去还以为是鹿角上开了花,倒是十分好看。


“你醒啦?你是谁啊?”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孙哲平抬头,半空中停留着一只精灵,尖尖的耳朵,阳光下半透明的翅膀,精致得五官,酒红色的眼正好奇地看着他。


“这是哪儿?”他答非所问,握紧了手边的重剑。


“没礼貌……”精灵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突然自豪地挺起胸脯,在空中飞了一个半圆,“这里是世界的尽头啊!我们精灵的家——”


孙哲平有些愣神,他突然扭头看向东方——那里是一片暖洋洋的金色,早已看不见他来时的山谷。


他到了。


<<<<.


“我说——张佳乐!”拖长了声调,然后突然加大了声音,一旁看书正入迷的青年吓得扔掉了手里的书籍,厚重的大部头砸到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张佳乐抬头狠狠地用眼刀剜了孙哲平一眼。


“吓死人了你!突然那么大声,卧槽卧槽我的书,这本书我好不容易从张新杰那儿借来的弄脏了他得弄死我……”绑着一小撮头发的青年突然意识到重点还在地上,赶紧捡起来书籍小心地擦了擦,他的衣服有点脏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块干净的地方。


孙哲平托腮看着好友终于折腾干净了那本书,才慢慢悠悠地开口:“以后我一定能找到那个地方。”


“啥?”张佳乐愣了愣,突然激动地拉住孙哲平,“大孙咱俩真是太有缘了!!以后咱们一块去呗,你看我认识各种各样的草省得半路咱们被——”


“那边的两个小孩!赶紧过来干活!”


话语终止在一半,张佳乐捂住耳朵跑了过去,走之前还不忘记放好那本书,孙哲平最后看了书籍一眼,依然不紧不慢地跟在张佳乐身后。


张佳乐认识各种各样的植物,但这个时候的他还不是那个让人敬佩的弹药专家,他还抬不起来沉重的木箱,费了好大惊把箱子挪到位置上,张佳乐盯着西边发呆。


“以后,一起去。”


孙哲平放下手里的箱子,伸出握成拳的右手,张佳乐心领神会,伸出左手,轻轻撞了一下。


<<<<.


“我和他说好了,要去极地。”


孙哲平背着行李和葬花和导师告别,上了年纪的老人胡子都快吹起来了。


“胡闹!极地根本就不存在你们去哪?!”


“有人去过吗?”


“废话!当然没有!”


“有人走到尽头了吗?”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尽头!他是圆的!”


“那就是没人证明这儿什么都没有咯?”


孙哲平的手指在地图上一块空白的位置画了个圈。


“老头,我走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老人瞪着眼什么话都说不出,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挥挥手眼不见心为净。


张佳乐坐在码头摆弄着手里的 手枪,这个时候的张佳乐已经是大陆赫赫有名的弹药专家,可以轻松地搬起一个木箱,可以撑起一小片天地。


“走吧大孙!”


他们的眼里是星辰大海。


<<<<.


“那你的朋友呢?”精灵托着下巴盯着孙哲平看,孙哲平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个铁盒子,盒子外已经有些生锈。


“这里。”孙哲平小心地放下盒子,“你有好看一点的盒子吗,他大概快受不了这个铁盒子了。”


“……这是什么?”


“我们管他叫骨灰盒。”


“我们走过了好多地方——”


狂剑士托着下巴回忆,他的眼里不见多少悲伤的情绪,时间已经消磨了张佳乐逝去时的痛苦,再想起来的时候更多的是他张牙舞爪的神情,再或者是后来长长了的那一撮头发,亦或者是他看向西方时亮闪闪的双眼。


他们经过一个高塔,那儿的死灵法师举起法杖狠狠地敲了张佳乐一下,然后他再也没能起来。


“你到了记得给我换一个好看的盒子,这个盒子难看死了……”张佳乐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个铁艺盒子,有点嫌弃地塞到孙哲平手里。


“胡说什么,说不定死神根本不愿意收你。”


“嘿……说不定真的……”


太阳升起的时候,弹药专家还是闭上了双眼。


<<<<.


“你不难过吗?”精灵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来掉,孙哲平终于张佳乐换了个好看的盒子,小心地埋到地下。


“刚开始很难过。”他伸手擦干净了精灵的眼泪,“但我相信这家伙在天堂笑的开心呢。”


孙哲平突然感觉有些困,他想干脆休息一会,眼皮立刻沉重地耷拉下来。


“喂!喂!孙哲平!”


精灵在他身边来回飞舞,孙哲平胡乱答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精灵愣愣地看着他突然迅速老去,手里还抱着他刚刚盖上的盒子。




FIN.






后记:

   结果我写了个什么玩意……捶地大哭。


   列表孙哲平不要找我谈人生!张佳乐也别!!不谈!

你的荣耀永不落幕

—霸图—

    轻轻揉了揉有些酸胀的手腕,韩文清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时针已经转过第二轮,指向11。韩文清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账号卡,良久握紧拳。

                 [他是磐石,固守最后的防线。]

—百花—

    邹远站在镜子前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什么担子一样放松了肩膀。

    “加油——”

    伸出右手握拳轻轻撞击镜面,他弯起嘴角浅浅地笑。

                 [他是星芒,撑起无尽长夜。]

—蓝雨—

    骂骂咧咧地摘下耳机,他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

    叶修这个不要脸的混蛋,等他回来要他好看。

    嘿,他就知道他会回来。黄少天突然伸出手臂,轻轻一振——

    等着瞧吧,这个夏天。

                [他是剑,他无所畏惧。]

—雷霆—

    “欢迎回来!”

    他仰起头,眼里潮湿的水雾逐渐风干,手里是刚刚接到的生灵灭。

    他就在这儿,哪儿都不走。肖时钦微微弯起的眉眼看着队员:

    “我回来了。”

               [他是利刃,披荆斩棘,逆天而行。]

—轮回—

    他稍微有些无措地站在镜头前,脸上是常有的腼腆笑容。

    “会赢。”

    我始终相信,轮回会获胜。

    周泽楷知道,轮回永远不是他一个人的战队,在他的身边有一群他信赖的伙伴。

              [他是王,出手便无人可挡。]

—微草—

    “队长?”

    刘小别转身看着落在队伍最后的人有些不解。

    “就来了。”

    王杰希颔首,跟上前面的年轻人,他依稀听得到观众席上震耳欲聋的呐喊:

    “微草!微草!”

    他看着他们,他知道未来的微草他们可以很好地扛下去。

                [他是魔术师,掀起星辰涌动。]

—呼啸—

    输了。

    狠狠地呼噜一把头发,唐昊闭上眼。脑海里是出道时在新人墙上撞得头破血流的自己,是接过唐三打时发誓要获胜的自己,是刚刚接任队长时偶尔一个人茫然的自己……

    下次,赢回来!

    他唐昊,还没怕过输。

                 [他是璞玉,光华初显,来日方长。]

—义斩—

    重新缠好绷带,孙哲平把再睡一夏揣进衣兜里,站在义斩队伍的最后。

    他知道自己打不了多久。

    但,那又怎么样?

    就算只有几分钟——

                [他是血刃,撕裂死境。]

—嘉世—

    “我们回来了。”邱非直视着镜头,依然是一副不苟言笑的脸,眼底却闪烁着光芒。

    他的身后是几张年轻且陌生的面孔,有的脸上还带着泪水。

    嘉世,会在他的带领下武运昌隆。

                [他是帝王,纵横九天,君临七界。]

—兴欣—

    活动了一下手腕,叶修轻轻舒了口气。面前是神色不一的队友,不过共同的是脸上有一丝紧张、激动和期待。

    “怎么?怕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反驳,外面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主场,兴欣战队!”

    突然爆发出的尖叫和掌声中,他转身:“走了。”

                [他是斗神,千机莫测,敢与判官执笔,踏碎命盘。]。

在这里你需要完全的c全职里的人物 尽力还原原著

那么以下

1.首先你得有时间 保证出勤率 当然可以请假

2.再是需要你有一个完全的空号 没有加好友没发动态那样的

3.不要求你戏多好 但是气得正

4.请不要抱团来抱团走 装逼请绕道

5.进来有审核 别怕没什么

6.真心真意想好了来

7.确定是你了大家都深交磨合几天

基本就是这样然后还有一些你来了我再告诉你

人不多 你来之前没几个人如果都能接受的话

不要大意的加入吧 我们等你

入群戳:426738620

入群戳:426738620

入群戳:426738620请拿空号来加

另附:急招主皮,韩文清,喻文州,孙翔……都空

【荣耀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占tag抱歉

【喻文州个人】雨

午睡起来刷lof看到莱汀的少年喻文州cos

 

莱汀的喻队和君君的王队一直在我心里占着一块相当的地位。

 

这是我第一次写喻文州个人,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希望你们喜欢。

 

可能会有OOC 注意

 

雨正文<<<<

 

{一}

他梦到一场雨。

喻文州醒来的时候正是下午两点整,班级里各种杂乱的声音混在头脑里,让还在睡梦中的大脑有些模糊不清,胳膊下是压着的一本教材全解,上面花花绿绿的一片标记,喻文州盯着那本书,只感觉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

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唯独清晰的是梦里那片雨声。

“上课了上课了!赶紧回座位!”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所有人都像是打开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在一秒内回归了自己的位置,伴随着那个声音落下,老师像是说好了一样踏入班级。喻文州随手糊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把那本画的乱七八糟的教辅书压在课本下面。

 

{二}

喻文州的笔记本上永远记着大家看不懂的东西,笔记规规矩矩地记录在笔记本中间,旁边的旁批却画满了各种各样的示意图。

这儿……从中路切入比较好……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笔在本子上画出一个简笔画,笔尖轻轻碰击着有些粗糙的书页,最终在旁边写下四个字。

“喻文州!”

物理老师中气十足的一声吼,喻文州有些匆忙地站起来,椅子碰到后桌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有些无奈地看着后座原本在睡觉的同学被这一声巨响吓醒,身体和椅子往后面栽倒,又是一声巨响。

然后是无可救药的大笑声,喻文州悄悄地坐下,把刚下没写完的四个字补全。

 

{三}

事后理所当然地,物理老师找喻文州喝茶谈心,当然,是放学后,站在老师对面的喻文州微笑着点头答应,实际上目光一直瞄向办公室里的挂钟,老师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他赶紧离开。

“谢谢老师——”性子一向慢吞吞的喻文州一瞬间就没了影,空气里还残留着他最后一声道谢,步入中年的男人愣了愣,随即摇头无奈地笑出声:

“中路切入……侧翼迂回……这孩子每天都搞啥呢……”

他还是忍不住从窗口往下看,只看见刚刚还规规矩矩站在办公室里的男孩子骑着自行车往校门外冲的背影,就好像慢一秒就会错过什么一样,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会错过什么呢……物理老师又坐回椅子,想起来他作业本两个小小的字——

“蓝雨”

 

{四}

事实上他还算是比较了解这个孩子的。所以当喻文州的家长满面愁容的坐在办公室里时,他惊愕地摘掉了自己的耳机。

“沉迷网游——?不会吧,喻文州那孩子一直都很让老师省心的,成绩也相当稳定优秀啊。”

“是真的,老师您说说他吧,我们根本管不住……”

眼角一瞥看到门口一个身影,话题的主角正靠在门外,少年一向带着笑意的嘴角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只是一小会儿,就又离开了。

“好吧,我去和他谈谈……”

谈什么呢?老师苦恼地窝在椅子里。

他不认为喻文州有什么值得操心的,更何况,去做一名电竞选手也不错嘛……

时刻关注学生身心健康的老师桌面上放着一份蓝雨训练营招生的广告。

 

{五}

预想中的喝茶并没有到来,喻文州有些纳闷,但他的生活依旧没有什么变化,每天在上课的时候摸鱼,笔记本的旁批依旧画满了各种各样的标记,偶尔中午睡一觉,还是会梦到那一场雨。

雨水连绵不绝地敲打着地面。

“吊车尾!喂!喂!喻文州——”

“嗯?怎么了少天?”

“你拿个物理笔记本在做什么啊?还不赶紧抓紧时间训练!”黄少天指着他手里的那个笔记本一脸吞了翔的表情,喻文州只是笑笑。

“战术。”

笔记本旁边花花绿绿的标注,就好像那本教辅书上的一样。

 

{六}

喻文州今天没有来学校。他的家长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老师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再怎么稳重毕竟也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看了一眼窗外的雨,老师默默地从柜子里刨出自己那把万年不用的伞走出校门。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喻文州回去哪里。站在门口沉思了很久,他才慢慢悠悠地往蓝雨俱乐部的方向走去。

喻文州是和家里吵了一架后跑出来的。

他坐在俱乐部门口的台阶上,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他只拿了那本物理笔记本出来,还有衣兜里一直揣着的那张账号卡。

“喻文州?”

喻文州愕然地转头,他的物理老师,也是他的班主任,撑着伞溜溜达达地往这边走,他急忙起身,脸上是少有的尴尬。

“……老师。”

“哦,这儿就是蓝雨啊,不错嘛。”他的老师站在不远处停下脚步,审视着眼前的建筑,喻文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想打职业电竞嘛?很有理想啊小伙子!以后肯定有出息!”

喻文州拿着笔记本的右手不自觉地用力,他感到眼睛里有湿润的水汽,高频率地眨眨眼,喻文州弯下腰,深深地对着他的老师鞠了一躬。

那是他第一次收到来自大人世界的支持。

 

{七}

“之后呢?!之后呢队长!”卢瀚文扯着喻文州的袖子让他继续讲,“没想到队长也会翘课也会留堂……而且,而且我也好想有个这样的班主任啊!”

“小卢,休息时间到了。”喻文州放下手里的茶杯,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卢瀚文急忙窜到自己座位上,熟练地刷卡登入。

之后……之后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之后的喻文州依然是青训营的吊车尾,之后的黄少天依然会看不惯他,之后家里人终于开始慢慢接受自己的选择,之后他离开了学校,离开了那个老师。

之后的比赛,喻文州无意间在观众席里看到了他熟悉的身影。

 

FIN.

 

发现我实在是不了解喻队……

 

这篇文里的班主任是有原型的,没错就是我的班主任,他是我非常敬佩的一名老师

 

又一次家里人不让我出去玩还是他去和我父母沟通的

 

他对我的影响很深

 

借着这个,对您说一声谢谢。

【翔王】夜色

只是肉

冷cp注意

肉不香注意

夜店paro王杰希酒保


看这儿!

战队拟人脑洞第四弹

轮回

刚刚和一个孙翔聊天突然开了脑洞。

轮回的长相是所有人中最帅的一个,亚麻色的头发,眼睛是琥珀色,是的没错这儿私设轮回是一个混血儿。

轮回的眉眼长得比较傲(就是更像孙翔多一点)实际上却是个非常沉稳的男生,不少人因为只看他的长相没有顾忌太多吃了很大的亏。

兼职模特,因此轮回的服饰非常注重搭配,但他本人偏爱靴子,各种各样的靴子都能驾驭,他本人最喜欢的是军靴。衣服的话偏爱深色牛仔裤,黑色衬衣。(作者忍不住尖叫!好骚包!)

性格沉稳,但实际上脾气并不是特别好,惹急了他是会和你打一架的那种。

特别喜欢动物,最喜欢的是小小软软的仓鼠。

和嘉世关系异常地好。(谁叫我翔邱,不服憋着…)经常跑去看看嘉世。

最喜欢拖着嘉世压马路吃烧烤,对就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嘉世是他家的。

虽然沉稳可靠但是因为占有欲过强偶尔会有孩子气的举动呢。

战队拟人脑洞第三弹

今天是霸图


正好人在青岛


霸图,性别男,高中生。


黑色短发,额前的碎发很短,能够清楚地看清五官,瞳色偏浅,大概是浅棕色。


脾气稍稍有些火爆,但是非常隐忍,不会轻易地发作,只是脸一黑也就没人敢说什么了。


课业,体育优异,标准的优等生。也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


平时除了校服外,常见的穿着就是T恤,休闲裤,篮球鞋,除了热爱篮球之类的运动外,意外地很喜欢唱歌,更加意外的是唱歌很好听。


家里有两个妹妹,然而仍然对照顾小孩子十分苦手。


非常好调戏,因为不善于嘴炮。


顺便一提,最喜欢的事是在沙滩撸串。


战队拟人脑洞第二弹

既然写了微草,


那么也得有蓝雨


毕竟我是喻王o_O


蓝雨的话,发色和瞳色都是常见的深棕色,额前的碎发稍微有点长,视力良好,不过在夏天出门时一定会戴墨镜。


并且要求微草也在夏天戴上墨镜,特意为他准备了一副和自己同样款式的。


蓝雨的性格要比微草的更加温和,几乎没有和别人红过眼,不过鉴于蓝雨的性格也没有人会和他吵起来。


天生的领导者,在团队中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虽然和微草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不过两人关系异常的好,甜咸问题上除外。


热爱美食,热爱旅游,算得上是一个及时享乐主义者。


鉴于南方炎热的天气,蓝雨是纯粹的T恤党。衣柜里是各种各样的T恤,下身短裤九分裤都有,不过还是习惯穿浅色的铅笔裤,显得腿特别长。


不喜欢正装,皮鞋。


战队拟人脑洞

想了好久这个……忍不住了

 

作为一个微草主场+微草痴汉我一直在默默地yy微草的样子

 

总觉得是那种,瞳色很深的,纯正的黑色,不是那种常见的深棕,头发看上去很软,实际上也很软,早上起来必定要花很久去压翘起来的呆毛这样的。

 

轻度近视,只有在看书或者看远处的东西时才会戴上眼镜,眼镜是茶褐色胶框眼镜。顺带一提在镜腿上刻了微草两个字。

 

脾气看上去很好,实际上是很不好欺负的一个人,不招惹他的时候就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生气了会用京腔慢悠悠地反驳也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但就是让人哑口无言。

 

非常喜欢小动物,尤其是猫咪,虽然相比之下他更受犬类生物的欢迎,这让他有点小苦恼。家里养了一只中华田园猫和一只美短,闲暇的时候会抱着猫咪看书。

 

私服颜色偏爱暖色,不太喜欢黑色、白色,更喜欢米色、茶色、驼色这一类,因为北京的冬天很冷,入秋后大多数时间会穿着针织衫。夏天就是格子衫,浅色T恤。

 

非常喜欢看书。

 

虽然平时很安静,但招待客人时说话风趣幽默,是个很懂得说话的人。

 

责任心强。

 

而且还会吹陶笛,听蓝雨说吹得很好听,蓝雨是唯一一个有幸听到微草吹陶笛的人。

 

 

感觉……好苏……

【闻邱】just a meat

重发,闻邱肉

 

不知道会不会被屏蔽

 

看我!

【周乐】赌

因为各种原因,删掉了原来那个lof

 

重发,周乐,赌

 

“我说,打个赌怎么样?”方锐突然探过头神神秘秘地对黄少天和张佳乐说道,“赢的人可以向其他所有人提一个条件——”

“什么?”张佳乐有些好奇,他抬头看了看,全车的人都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看,大概是都知道了,除了……除了周泽楷。

“就赌谁能和枪王大大聊天一个小时。”方锐眨了眨自己真诚的眼睛,一旁的黄少天立刻不淡定了起来,刚想开口就被张佳乐和方锐捂住了。

“怎么样?赌不赌?”

张佳乐刚想拒绝,却看到叶修慢悠悠地走过来低下身子:“怎么了四亚?不敢赌?”

张佳乐差点当场炸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叶修,怎么不敢,不就打个赌?!他还能怕了?!叶修叼着烟笑了笑,趁着张佳乐转头的功夫冲所有人比了个“V”,然后又晃晃悠悠地走了回去。

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磨磨唧唧地不下去,只有周泽楷一个人下了车,张佳乐看看车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一车人的后辈不由自主地回头瞪了一车人一眼,拎起自己的包跑了下去。被瞪了的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叶修有些沧桑地吐了一口烟。

二乐,我们可是给你创造机会了自己把握住啊。

张佳乐有些尴尬地和周泽楷并排走在最前面,一路上一句交谈都没有,他想起那个赌,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

“……前辈……心事?”

张佳乐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一转头看到比自己高了些的青年正盯着自己,帅气的脸上表情有些担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

“没事,就是想起了点事情。”张佳乐说完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后辈还是在盯着自己看,他又转头想让对方别看了,结果与生俱来的星座E发作左脚踩到了右脚刚开了的鞋带上差点面朝地摔倒——旁边的周泽楷眼疾手快扶住了人。

“小心……前辈……”好不容易站稳,抬头就看到青年过分担心的眼睛,张佳乐别过了眼,胡乱地点点头。

周泽楷呢?皱着眉看了张佳乐好一会,看着他系好鞋带后拉住了他的手,张佳乐吓了一跳,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联盟的脸面的笑容给闪的说不出来话。

怪不得主席这么喜欢周泽楷,这笑容谁能拒绝的了?被闪的有点晃神的张佳乐就被这么着牵了回去。、

周泽楷的房间在张佳乐隔壁,和张新杰一个屋子,张佳乐还记得张新杰借着周泽楷来查过一次房间,没收了自己的手机,结果却看到黄少天一脸忿忿地提着行李钻进了隔壁,然后张新杰拎着周泽楷的行李进了自己屋子。

“……什么情况?!”开玩笑和这个闷葫芦住一起自己不得憋死?!还不如和黄少天住好,“我是不和黄少么住!为什么突然换房?”

“……前辈……不愿意?”还没等到喻文州回答,张佳乐就被周泽楷委屈的语气给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开口张口好几次,挫败地垂下了头。

“没有……”

周泽楷又笑了起来,张佳乐依然转过了头,被闪的有些脸热了。

其实张佳乐还真不太愿意和周泽楷住,他一直喜欢着这个后辈,万一被发现了……趁着后辈洗澡的时候,张佳乐深深地叹了好久气,然后趴床上挺尸。

喜欢谁不好喜欢这个闷葫芦,他有些无奈地想着,最后居然睡了过去。周泽楷出来的时候看到把脸埋在被子里的前辈怔了怔,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人翻了个身。省得到时候闷到。

刚想离开却被前辈抓住了手指,他只好又坐了回去,安安静静地看着前辈的睡颜,然后笑弯了眼。

“前辈……喜欢……”他低下头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脸庞。

张佳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身边多了个东西,瞪着还有些迷瞪的睡眼看了一会儿,吓得跳了起来。

“你怎么在我床上?!”

被吵醒的周泽楷不满地拉过对方,塞到自己怀里继续睡——他有起床气。不过张佳乐完全没想到那么多。

“周泽楷?”好像还没有睡醒,僵硬着身子的张佳乐慢慢放松下来,然后轻轻蹭了蹭青年的颈窝,“我喜欢你。”

他轻轻说完闭上眼继续睡觉,却没想到突然被对方抱紧了。

“!!!!!!你醒着?!”张佳乐抬头,周泽楷正好看到对方瞪大的眼睛和惊愕的表情,忍不住亲了亲前辈的脸颊,笑了起来。

“前辈……喜欢……”

张佳乐瞪了一会眼睛,然后叹了口气,回抱住后辈的腰。

 

 

 

后续:

 

黄少天无精打采地走进餐厅,瞬间瞌睡被吓跑了一半。

“卧槽这什么情况?!周泽楷在和张佳乐聊天?!张佳乐了解他的语言了吗为什么能聊的这么开心还有周围不知名的闪光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李轩有些心累地扶了扶墨镜:“黄少,他们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了……”

 

 

 

 

Fin.

【方王/喻王/黄王?】高塔 王杰希生贺

因为7.6上学,就提前发出来了。

非常隐晦的方王

王杰希生日快乐。

愿你风华留世。

愿你光华不老。

高塔 正文

“微草原上有一座古老的高塔,多老?——诶诶,我也记不清了。没人能进去那里,甚至,没有人能找到通往那所高塔的道路。”

上了年纪的老人慢腾腾地抚摸着自己的胡子,面前的金发剑客有些着急,似乎想说什么被旁边的术士拦住了。

“那,听说那里有人住着,难道是假的?”术士的嗓音温温润润,和他一身深色的装扮实在是太不相称。

“当然是真的。”老人放下了手中刚刚端起的茶杯,已经有些浑浊了的眼睛突然迸出精光扫了两人一眼,“只不过不知道他还在不在——这么多年了,从没有见他走出过高塔。”

他在啊,他肯定会在啊……

他怎么会这么早就离开呢。

术士道过谢,和剑客转身离开。金发的剑客有些不耐烦地说了几句什么,术士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

“少天,安静。我们快到了。”

微草原城外的那片森林,穿过了就是魔法师的高塔,那个他一百多年都没有离开的塔。

黄少天闭上了嘴,右手搭在额前遮住晃眼的太阳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森林中心的那座坊间传的神乎其神的塔。

“文州,你说他这次会不会离开那里啊?”

“谁知道呢。”他的心思,我可猜不出。喻文州握紧手中的法杖,走进那片森林。黄少天紧追两步走在对方身旁,看似漫不经心,却时刻注意着森林里的动静。

一般人当然找不到路。喻文州轻声念起咒语,林子里的道路开始发生变化。

这是魔法师亲自设下的迷阵,除了术士这样的以外没有人可以进来。

不对,还要排除另一个人。

方士谦。

喻文州有些无奈,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他们已经到了林子中心,高塔的门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打开,爬山虎绿绿地爬满了门上,墙上。黄少天只好挑开那片爬山虎,稍微用了点劲推开了那扇被锈蚀得差不多了的门。

“吱呀吱呀”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楼梯上也长上了苔藓,大步跨进去的剑圣差点摔到在台阶上。

“我靠王大眼你干啥呢出来出来出来!!!万一摔到了本剑圣你赔的起吗!?王大眼!!王杰希!!!”小心翼翼地走上塔顶,黄少天扯开嗓子喊起来,喻文州觉得不对劲,突然一把拉过黄少天。

一团火球从黄少天耳边擦过,黄少天出了一身冷汗,转头看到喻文州正皱着眉盯着一个方向。

“前辈别藏了,我知道你在那儿。”喻文州举起法杖,杖间指向一扇门前。黄少天感觉那里的空气突然开始扭曲,然后王杰希一点点出现在那里。

王杰希!!!

黄少天想冲过去,又被喻文州拉住,他扭头想质问他,却看见喻文州深深皱起的眉头。

喻文州冲他摇摇头。

黄少天心里一凉,收回了脚步。仔细地打量王杰希。

他瘦了,干净的白色衬衫,墨绿色西服,看着比以前更加高瘦。黑色袍子没有系上胸口的那颗纽扣。可以看到他衣领角一颗黑曜石在不小心漏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地发着光,光芒折射进他的瞳,连带着他的眼睛也亮闪闪的,就像…就像是有星星装在他的眼睛里一样。

“你们是谁?”清冷的声音打断了黄少天的胡思乱想,他错愕地看着王杰希,对方沉静的双眼也凝视着自己,但并不友善。

“蓝雨城的喻文州,黄少天。前辈。”喻文州不动声色地报出自己的底细,王杰希似乎并不相信。手指尖一小簇碧绿的光芒开始闪烁。

“我靠王大眼你忘记我们就算了你还不相信我们!”黄少天气极,抽出冰雨眼看着就要冲过去。

“忘?”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王杰希居然笑了一声,收起了指尖的锋芒。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皮鞋他在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说我忘了你们?”

“废话!!!那不成还是韩文清叶修周泽楷不成!”

“他们是谁?”

王杰希轻轻皱眉,看着他。

黄少天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愣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你还记得……方士谦吗?”

王杰希停下脚步,他站在两人对面,黄少天甚至可以看到对方眼底的自己。他似乎在迷茫,

“……我听过这个名字。”终于,他开口了,脸色突然变的煞白,右手死死地抓住左胸口前的布料,黄少天往前跨了一步,刚想说什么就看到王杰希往前倒下。

伸手捞住王杰希的剑圣脸色很不好看,唇线紧绷着,他看向一旁沉思的术士:

“大眼他怎么了?”

喻文州摇头。这一百年,他都把自己关在这高塔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谁知道呢。

或者只是单纯地忘记了而已。

黄少天把王杰希放到床上,想了一会儿,脱了他的皮鞋和袍子,再盖上被子。王杰希紧闭着眼,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是不断地有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鬓角的头发粘在两侧,黄少天放心不下,坐在床边。

喻文州抬头四处打量,最后,他看到王杰希床头一本笔记本。

“文州,那是什么?”黄少天凑过去,笔记本上是魔法师洒脱的字体。

“日记。”喻文州随手翻了几页,无非是每天的魔药实验,有的时候夹杂着来访的客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

“你们在干什么,喻文州,黄少天。”

两人扭头,黄少天开始傻笑,喻文州笑得无辜,如果忽略他们手上的东西的话。

王杰希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你们每次出现的时候就不能干点好事…”

“前辈想起来了?”喻文州放下笔记本,看到王杰希愣住,随即深深叹了口气。

“又来了……”

王杰希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床挺高,王杰希的脚晃着,露出一小截脚腕,喻文州看得有些燥,王杰希长得精致,连脚腕都是一样,看上去好看的不得了。

“大概四十年前吧,我感觉我有的时候会突然忘记一些东西。”王杰希顿了顿,“大概是后遗症。”

“当初封印住方士谦体内的鬼王时留下的?”喻文州的表情突然难看起来,黄少天条件反射地远离喻文州。

“对。”王杰希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既然你来了,那我也不客气了。说不定只有你能解开。张新杰都不行。”

“看来我来的正好。”喻文州点头,“不过前辈这里,似乎没有多余的房间给我们住——”

王杰希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自己的床,低声念了句咒语,然后就看到床变大了一点。

“挤一挤,实在不行黄少天打地铺。”

“喂!!!!王大眼你要不要脸要不要脸要不要脸!!!!!!”黄少天差点要扑过去,被喻文州拉住。王杰希正坐在床上呢,你扑过去会发生什么啊。

当天晚上,喻文州和黄少天失眠了。最终两人一左一右把王杰希夹在中间,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遛进来,喻文州侧躺着盯着王杰希的侧脸发呆。

魔法师常年不受太阳照射的皮肤有点苍白,睡着时放松了平日里绷紧的面部线条,看上去意外的温柔。

“文州……”黄少天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

“嗯?”

“你能救王大眼吗?虽然你们都不说,但我也不傻,救不了的话他会永远忘记我们吧……”

“还有方士谦……”

喻文州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他并不想王杰希彻底忘记自己。

“放心。”最后他开口,不知道是对谁说,没人看到喻文州眼底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温柔,好像荡漾了一湖月光。

第二天王杰希醒来时,黄少天和喻文州正在桌子旁坐着吃饭,早餐的面包烤的金黄,看上去就是酥脆酥脆的,王杰希感觉有点饿。

“醒了?来吃饭吧。”喻文州正翻看着王杰希昨天给他的一些相关的书籍和笔记,王杰希跳下去,清理好自己才慢悠悠地回来,他似乎不想换一副,睡衣穿着就坐在椅子上。

“文州手艺又进步了。”

“还有我呢我也做了早餐啊,大眼你怎么不说我!”黄少天把煎蛋端到对方跟前,瞅着王杰希看。

“嗯,少天也进步了。”

“太敷衍了吧!!!!王杰希等会来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pk!!!!”

王杰希嘴里塞着面包不说话,接过喻文州递过来的牛奶。

“少天,等会要进行第一次实验啊。”喻文州微笑,“还得拜托你护法了。”

“啊?有危险吗?文州你可要小心啊我可不想微草的那群熊孩子知道后骑着扫把过来给蓝雨放熔岩烧瓶。”

王杰希瞪着大小眼塞了对方一块面包,吵。

实际上喻文州已经研究了很久王杰希身上的鬼王残留的气息,在李轩的帮助下基本已经有了一套体系,只不过成功率只有50%,毕竟那是鬼王。

“要是失败了,你会害怕吗。”

“为什么要害怕?”

“前辈这话真令我伤心……”

“你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

“你会吗?”

“………会。”

喻文州画好法阵的最后一笔,抬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

“那我就不会失败。”

王杰希扭头,喻文州的眼神让他不敢直视,更不敢回应。

喻文州收回了视线,右手不自觉地用力握紧。

第一次净化很成功,王杰希感觉神清气爽,倒是喻文州差点没能站起来,王杰希急忙扶住术士,喻文州休息了一下推开他。

“文州文州文州!!怎么样了!哎文州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黄少天收起冰雨跑进来,就看到喻文州笑得有些勉强,王杰希急匆匆地跑出去,过了一会又风风火火地回来。

“我配置的魔药,可以补充法力。”魔药的颜色并不好看,喻文州似乎想起了那种可怕的味道,几乎是下意识地要拒绝,黄少天也一脸惊恐地看着那瓶药水。

“我就不……”

“香草味的。”王杰希补充了一句。

“……不客气了。”喻文州若无其事地说完整句话,接过魔药。

“卧槽大眼!凭什么上次你给我的就是那种诡异的味道你这是偏心啊不公平啊!”黄少天一脸不服地看着王杰希。

“你烦。”

黄少天感觉自己受到了3000点暴击。

喻文州感觉好了很多,各种意义上的。

李轩给出的建议的确很有用,但喻文州总觉得少些什么,下午的时候,他钻进王杰希的书房,里面摆满了魔法师的收藏品。喻文州最后找到了一本破破烂烂的笔记本。

是属于,方士谦的。

喻文州拿着笔记本站在原地,晌久,翻开。

王杰希一天似乎需要睡很久才能弥补体内的法力空缺,黄少天轻手轻脚地掩上门,去找喻文州。

“文州,大眼他又睡了……文州,文州?”

喻文州双眼直愣愣地盯着笔记本,捏住书页的指尖不自觉地发抖。

方士谦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王杰希或许真的没有救了。

喻文州深吸一口气,合上笔记本。

就算是这样,还是有可能,哪怕,只有十分之一。

因为王杰希那句话,他不会失败。

“我没事,少天,帮我联系一下叶修前辈吧。”

叶修的确有办法救王杰希,黄少天攥着羊皮纸冲进房间时,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老叶说有办法!!文州——大眼?”

王杰希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看什么,喻文州在他身后站着,双手轻轻捏着他的肩膀。

“叶修?”挑起眉毛,王杰希看着黄少天,再抬头看看喻文州,“给我看看。”

“不行。”黄少天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

“不可以。”喻文州几乎和黄少天同时开口。

“我也是当事人吧?”王杰希并没有表现出太多不满,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书籍。黄少天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求助地看向喻文州。

“病人就不要想太多了。”喻文州伸手扯了一下王杰希的脸颊,感觉王杰希瞬间僵硬的身体,笑着和黄少天进了书房。

门被轻轻关上,王杰希抬手揉了揉自己被轻轻扯了一下的脸颊,眼底不自觉地染上笑意。

叶修给的方法简单粗暴,转移法力。

王杰希那一部分缺失的法力是再也回不来了,无论则么样都会缺那么一大部分,而正常的术士或者法师,他们转移的法力都会慢慢填补回来。

可重点是,转移时需要转移一次性转移出,不知道喻文州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了。

“文州……”

“放心吧少天。”

“可是你——”黄少天感觉自从来了这个塔他说话就没有流畅过,他气恼地捶了下墙壁。

一边是王杰希,一边是喻文州。

他能做些什么啊。

黄少天知道喻文州一定会这么做,换做他也会。但让他这么干看着,他无法…接受。

“再过两天,我们就开始吧。”

……

王杰希最近觉得喻文州和黄少天很不对劲,总是动不动就凑到自己跟前,想尽办法占便宜。

没错,占便宜。

比如说,喻文州会在自己正在制作魔药时凑过来,把头搁在自己肩膀上看着坩埚里的魔药;比如说,在自己有一次失忆醒来后,就看到黄少天抱着自己窝在沙发里睡觉;比如说,有的时候在桌旁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和喻文州都躺在床上而且离的特别近……

“你最近怎么了?”黄少天还可以理解,但在喻文州再次凑近自己时王杰希忍不住开口。

“没什么呀。”喻文州笑得温温润润。

“那为什么总是凑在我周围?”

“这个啊……”喻文州收敛了笑意,“因为我喜欢你。”

“王杰希,我认真的。”

王杰希被看的心虚,终于忍不住别开了视线。

“……我…抱歉。”

意料之中。

喻文州没再说什么,直视凑近了在王杰希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知道的,所以没关系。”

他永远这么温柔。

王杰希想起来下午的场景揪住了被子,因为要准备法阵,两人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房门才被打开。

王杰希闭着眼,感觉到他走到床边,弯下腰。他的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半晌,就在王杰希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突然右手被轻轻托起,有些干燥的唇瓣印在指节上。

“大眼,你说我们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就不肯看我们一眼呢。”顿了顿,又是剑圣严肃的声音,“我喜欢你,王杰希。”

房门又被开开,关上。王杰希睁开眼,眼底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的转移很成功,事实上,王杰希知道喻文州绝对不可能失败。最后成功时,王杰希感到身体里的空缺终于被填满,术士的法力如同清泉,缓缓流动在体内。他牵动嘴角微笑,乏力地沉睡过去,他感觉到喻文州倒下,伸手拉住自己的手,依稀间看到黄少天奔了过来——

……

喻文州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哪天以后了,王杰希坐在床边,轻轻握着自己的手。黄少天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文州,醒了?”王杰希声音有些不受控制,黄少天蹭地站起来。

“文州文州文州文州文州!!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我这几天食不下咽王大眼也是一直看着你呢!!回头我就打死叶修这个老混蛋说好了只晕两天,结果你居然睡了四天!!!担心死我了是不是大眼!”

王杰希轻轻点头,递给喻文州一杯温水。

喻文州笑了笑,就着王杰希的手喝下去。

“前辈真的不打算接受吗?”

王杰希动作顿了顿。

“我——”

“那我们就住下来了!等到你答应为止!”黄少天紧接着插嘴。

“别啊少天,可别到时候只有咱们两个住在这儿了。”

“说不定——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呢。”王杰希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说不定他明天就回来。”喻文州握紧王杰希的手,依然是轻轻地笑。

“我只是希望,你的下一个百年不再孤独。”

FIN.

后记

天哪我写的是什么玩意乱七八糟的……

总之,还是祝大眼生日快乐……吧…

宋邱 守林人 part1

邱非精灵设定

 

宋奇英醒来时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连带着身上黏糊糊的感觉也没有了,估摸着自己八成是被谁救下来了,转头果然看见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撑着下巴在桌子旁打盹。

 

宋奇英打量着救下他的人,他看起来挺纤细,但手臂上微微紧绷的肌肉让宋奇英感觉他应该是会武的。

 

似乎是感受到钉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少年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睁开眼,他急急忙忙转头去看宋奇英,正好撞进他漆黑的眼。

 

“感觉怎么样?”他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眨了两下眼睛才开口,宋奇英点头,少年轻轻松了口气,大概是发现自己时伤势很严重把他吓到了吧。宋奇英默默地想着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水杯。

 

“你的伤有些严重,得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最近不能练武。”在宋奇英喝水的时候,少年毫不避讳第掀开他的衣服,宋奇英动作顿了一下,耳尖有些发热。

 

“谢谢。”憋了好一会才说出这两个字,少年轻轻摆摆手,又转身去重新配置药草,宋奇英坐在床上看,最终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你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

 

看上去这是个森林深处,宋奇英有些不能理解,看上去他只是一个人。

 

“……嗯,有时候会出去。”他说话前似乎有些犹豫。

 

“哦……我叫宋奇英,谢谢你救了我。请问怎么称呼?”宋奇英试探地开口,他并不能确定对方会告诉自己名字。

 

“你……可以叫我战格。”

 

少年在第一个字说完后停顿了很长时间,宋奇英当然察觉出他说的并不是自己的真名,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抿了下嘴。

 

战格住在一座木屋里,屋子收拾得很整齐,二楼一间卧室和一间小书屋,一楼一个客厅,里面餐桌沙发柜子摆的有点挤, 还有一个挺小的厨房,一个人住绰绰有余,两个人住就有些挤了。宋奇英占据了房间里唯一一张床,战格就窝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睡,少年长手长脚的看上去睡得有些委屈,宋奇英半夜起来有些不忍心地摇醒战格。

 

“?”战格有些茫然,月亮的冷光照着他,宋奇英发觉对方皮肤是那种不太常见的苍白,还有些发亮,就像传说中的精灵一样。

 

“你去床上睡。”收敛了有些发散的思维,宋奇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太大声说话。

 

“不行,你还有伤,等好的差不多了再说。”战格摇头,然后打了个哈欠,似乎是累极了又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宋·霸图护卫队未来的队长·奇英,继承了霸图拳法家的简单粗暴,干脆抱起战格回到卧室,自己盘腿坐在旁边调息。

 

天蒙蒙亮,战格准时睁眼,脑海里整理了一下今天应该做的事情,突然感觉自己起来的地方有点不对,扭头果然看到坐在一旁的伤员。

 

“不是说了最近不能练武?”

 

他的声音有些焦躁,宋奇英睁眼,战格皱着眉坐在旁边,有些心虚地低头,然后就被对方按回床上躺下。

 

跳下床的战格似乎有些生气,找出昨天包扎的药草掀开宋奇英衣服,拆掉绷带重新换药。

 

宋奇英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他的皮肤真的很白,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微微发着亮。

 

TBC.

电脑终于修好了!


Gei吉:

我起床就刪




作為一個對家,看著都不忍


沒辦過不知道,辦一場展會,擺一個攤位,製作一個本子要付出多大的金錢,時間和努力


並不是付出努力就會有理想的收穫,並不是努力了就能辦得好展


然而【你知道他有多努力吗!’这种话已经过时了。】這種話誰都會說




我並不認識主辦姑娘,我也並沒有去過妖都


不過我覺得能讓我這麼機歪頑皮又懶惰的人乖乖準時服服貼貼的畫完一張稿子而且順利交出去不帶一絲怨言是很不容易的


準備了足夠的時間,在差不多要收到催稿的時候來催稿,適時檢查進度提出要求,按時收稿,連稿費都來得比我想得要快要高


聽起來很簡單,其實這背後有多少規劃,有多少付出我們不知道,有多少人來約搞的時候連自己要約甚麼稿子都沒搞清楚的




從計畫開始,準備安排甚麼的,小小一本本子就得這麼多人努力,更何況是一個攤位,一個展會


妖都展會的反饋是好的,不辦了有這麼多人傷心,證明了主辦姑娘的努力是有成果的,不得不說那天看了REPO我都想飛一趟去參加看看




而噴人的姑娘打著愛的名號,仗著一張張除了喊塌幻想中的喜馬拉雅山以外就沒甚麼卵用的嘴各種侮蔑攻擊


愛嘛,人人都會說,我也愛噢耶你信嗎?嗯?




主辦姑娘沒拿甚麼錢,辦展子興許是讓自己和小夥伴開心,集結同好大家同歡,搞同人無非也就是這些,然而努力大半天被原本以為是同好的人這麼莫名其妙的攻擊,沒有人高興自己的努力被這麼潑水




尊重是建立在互相的前提下的


絲毫不尊重別人的人,跟人瞎談甚麼尊重




看得都想站起來高喊"我對潔癖黨有潔癖,所有潔癖黨禁止進入我的視線方圓百里"


所幸我還沒傻,知道並不是所有潔癖黨都這麼偏執






我認為對喜愛的作品/CP的付出,是一種燃燒自我熱情的行為


每一次付出都是消耗,努力生產圖文,本子,販售,策畫活動,端看自己能夠產生多少熱情來支付這樣的消耗


有撸完一個本子就把愛給燒干的,能不能想像策畫一場展會得燒掉多少所謂的愛,還是在沒有實質回報的情況下




本命的CP跟作品,不管誰怎麼怎麼高喊一生推,都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愛了淡了沒人了,最終都只是愛過


姑娘能否想像一下八十好幾仍自己一個人蹲著噢耶CP的自己




雖然事情很現實,為了一個虛擬的,甚至終會被自己遺忘的CP去攻擊一個活生生甚至是努力為那個CP付出的人,好意思嗎?


就為了您那能神侃幾千字的嘴不願意多問一句有沒有您不吃的香菜






不好意思,就算是只為了娛樂我自己而掏出八萬十萬我都覺得心疼錢包,更何況掏錢出來想大家同樂卻被當頭潑一桶糞水




我是一個跟這場展會八竿子打不著關係也沒想過參這場展會的對家


我一秒也沒想過參加這場展會


然而我非常心疼主辦,心疼為了這些展會準備生點甚麼帶去的作者太太,還有心疼攢了車資和買本子的錢對這些展會們報有熱切期待的同好和小夥伴姑娘們




大家的熱情跟努力都被你們糟蹋了


到底得多偉大




真那麼偉大就不要只會出一張嘴


就那麼點雞巴付出也好意思跟人家比愛得深不深刻


真是嚇得我渾身幻肢都要飛起


我心疼我喜歡的太太們的努力和期待被你摧毀


為此我很憤怒。




每一次敲下回車鍵都是扣動板機


扣下之前槍裡裝著的究竟是彩帶還是穿膛彈,請務必好好想清楚

卡拟 全员24h

给群里的群宣

拿来混更除草

【6:00】霸图

石不转在盒子里翻了个身,用枕头死死压住自己脑袋,挨过一轮闹钟的摧残后又沉沉睡去。

十分钟过去。

突然一团神圣之火笼罩住又开始响的闹钟,石不转扛着十字架从盒子里爬出来。

早安,master…说着他又打了个哈欠。

【7:00】微草

王杰希站在镜子前整理队服,王不留行站在他肩上整理自己的披风,最后压了下帽檐,王不留行满意地点点头抓着王杰希的衣服滑进口袋。

沉默地看着他进去,王杰希再次整理了一下队服。

【7:30】蓝雨

夜雨声烦抱着一小块糕点悄悄蹭到正在喝茶的索克萨尔旁边,术士抬头轻轻笑了一下,往旁边坐了一点留出位置。

“队长队长你快看夜雨哈哈哈脸红了诶!”

“少天,吃饭。”喻文州撕下一小角纸巾递给双手油乎乎的剑客。

【8:00】虚空

吴羽策已经提前进入了训练状态,李轩只好拎起趴在吴羽策电脑前的逢山鬼泣坐回去。

“好啦鬼泣,中午还能见到的。”

【10:00】嘉世

战斗格式拍了拍刚才训练时沾上的灰,熟练地跳上邱非的肩膀。

闻理提着刚买的西瓜招呼其他人过来,战斗格式坐在邱非肩上盯着那个圆滚滚的瓜看。趁着闻理去找西瓜刀的时候抽出战矛从邱非肩上跳下去…

闻理回来的时候,他的队长已经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战斗格式坐在桌子上举起战矛冲他挥了挥。

……暴殄天物!!

【12:00】雷霆

“队长!我们今天中午可不可以叫外卖啊!”戴妍琦趴在肖时钦桌子旁眼神发亮地看着他,她的头顶趴着鸾珞音尘,也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肖时钦看。

坐在鼠标上整理机械箱的生灵灭抬头看了看鸾珞音尘,轻轻抱住肖时钦手指。

“……好吧好吧,求求你们别再这么看我了……”

肖时钦举手投降。

【13:00】轮回

一枪穿云被生生压醒,有些费力地搬开一叶之秋压在身上的腿,往无浪那边悄悄挪了挪。

刚刚整理完资料的江波涛差点笑出声,他看了看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孙翔再看看一叶无奈地摇头。

物似主人形,物似主人形……

【15:30】呼啸

唐三打盘腿坐在桌子上,撑着下巴双眼无神地盯着大屏幕。旁边认真做笔记的韶光换和暗无天日突然齐齐转头,脑袋一点一点的唐三打一个激灵惊醒。

“干什么…?”

唐昊黑着脸拎起唐三打,刚刚睡着了的流氓先生心虚地扭头。

【18:00】兴欣

君莫笑“刷”地一下撑开伞挡住迎风布阵扔过来的果汁,然后轻轻转了转伞面。

小手冰凉皱眉抬头看着安文逸,原本干净的裙摆上沾上了一点污迹,安文逸撕了纸巾沾上水轻轻给牧师擦着裙边。昧光和一寸灰也理智地躲开两个人坐的远了一些,只有包子入侵和寒烟柔摩挲着武器加入战局。

“啧啧,老魏你家的不行啊。”

“放屁!你才不行!!”

陈果肩上站着逐烟霞出现在餐厅,寒烟柔眼尖迅速收手站到一边远离战场。

“叶修!君莫笑!魏琛!迎风布阵!今晚没有夜宵!!”

【20:00】烟雨

楚云秀和姐妹花抱着一袋瓜子守在同一台电脑旁,风城烟雨看了看屏幕叹了口气。

又是肥皂剧。

【22:30】百花

花繁似锦塞下最后一口鲜花饼,起身拍拍身上的饼屑小跑到落花狼藉身旁,于锋从架子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俩的口杯递给两人。

“早点睡,晚安。”

邹远整理好了床铺,伸手轻轻摸摸花繁似锦和落花狼藉的头发。

“晚安,master。”

【24:00】荣耀

君莫笑偷偷摸摸地爬起来跑到电脑前,身体开始逐渐消失。

在荣耀某个小镇里,君莫笑轻轻推开一家住户的门。

“晚上好——”

正在打造武器的青年抬头,对他轻轻地笑:

“晚上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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